“哭什麼哭，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她伸手，像小時候那樣，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。
“去吧。跟尼瑪一樣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白及抹了把眼淚，把那沓錢小心地揣進懷裡。
“姐，我會回來的。”
白菊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及轉身要走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又回頭。
“姐，那個......我會想你的。”
白菊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那你得好好看著。別讓人把那隻耳朵也弄丟了。”
白及點點頭，咧嘴笑了。
他轉身跑出院子。
白菊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。
風吹過來，晾衣繩上的衣服輕輕晃動。
她站了很久，然後轉身，繼續收拾院子裡的柴火。
三天後，白及要走了。
他揹著那個舊帆布包，站在院子門口。包裡裝著幾件換洗衣服，那沓錢貼身揣著，尼瑪給的瑪尼石也貼身揣著。
白菊站在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東西都帶齊了？”
“帶齊了。”
“錢藏好，別露出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路上別跟陌生人說話，別吃人家的東西。”
“姐，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白菊瞪他一眼。
“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。”
白及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又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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