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力的問題，我的想法是培訓。”
“培訓？”
“對。”多傑說，“去年手工藝工作室開張的時候，那些阿媽什麼都不會，教了三個月，現在能出活了。旅遊嚮導也一樣。扎措。桑巴那些人，以前只會巡山，現在能帶遊客，能講藏羚羊的故事，能教遊客怎麼喝酥油茶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人是一點點練出來的。不是天生的。”
方遠點了點頭，在本子上又寫了一筆。
“治安的問題呢？”
多傑看向史隆。
“史局長，你剛才說的那個通風報信的，有線索嗎？”
史隆搖頭。
“線索斷了。那人用的是公用電話，打一次換一個地方。郵政局門口的。供銷社門口的。長途車站的——打了七八個，每個都是投幣電話。”
陳星突然開口。
“公用電話？”
史隆看向他。
“對。怎麼了？”
陳星想了想。
“公用電話投幣，得有人去收幣吧？”
史隆愣了一下。
“郵電局的人定期收。”
“能查到那些電話的收費記錄嗎？”
史隆看著他，眼睛慢慢亮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那些電話打了多少次，每次多長時間，收費的時候，機器裡會有記錄。”陳星說，“我不知道現在郵電局的機器能不能存這些資料，但可以問問。”
史隆扭頭看向方遠。
方遠點了點頭。
“這個思路可以。史局長，會後你親自去一趟郵電局，找他們局長聊聊。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”
“是。”
賀清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，手裡的筆卻記了滿滿一頁。他抬起頭，看向陳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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