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。”
多傑沉默了兩秒。“我知道你難受。”
白菊沒有說話。
多傑轉過身，看著屋裡所有人。
方遠坐在那裡，手裡的筆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。
陳星靠著椅背，眉頭皺著。
桑巴縮在角落裡，眼睛紅紅的。
老韓靠在牆上，從陰影裡露出一半臉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扎措埋著頭，肩膀還在抖。
多傑開口。
“這件事，我會繼續查。”
扎措猛地抬起頭。
“隊長——”
“我會繼續查。”多傑打斷他，“不管公安局出什麼結論，我都會繼續查。”
他看著扎措的眼睛。
“但有一條——工作不能停。”
扎措的嘴張了張，又閉上。
多傑看向桑巴。
“桑巴，旅遊線那邊，明天照常帶人進山。該撿垃圾撿垃圾。老鄭的事，誰心裡都不好受，但日子還得過。”
桑巴點了點頭。“知道了，隊長。”
多傑看向老韓。
老韓從陰影裡走出來，站到亮處。
“老韓，巡山隊的日常巡邏不能斷。賀清源不在，你多盯著點。”
老韓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多傑看向陳星。
陳星衝他點了點頭。
多傑最後看向白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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