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總，還有件事！大事！”
賀清源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咱們要申請那個什麼......什麼保護區！”
賀清源愣了一下，看向陳星。
陳星點了點頭。
“國家級自然保護區。邵記者的老師幫忙牽的線，省裡也支援。現在正在準備材料。”
賀清源聽著，眼睛慢慢亮起來。
“保護區......”
“對。”陳星說，“要是批下來，巡山隊就有正式名分了。經費。法律保護，全都有了。”
賀清源沉默了幾秒。
“老鄭......”
他說了兩個字，沒有說下去。
陳星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“老鄭的事，大家都記著。”
賀清源點了點頭。
白菊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拿著個飯盒。
“張院長說你得吃點東西。”
她把飯盒開啟，裡面是小米粥，熬得爛爛的，冒著熱氣。
扎措湊過來聞了聞。
“白菊，你熬的？”
白菊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媽熬的。”
扎措嘿嘿笑了兩聲，縮回去了。
賀清源接過飯盒，拿著勺子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溫的，不燙，剛好。
他喝著粥，聽著扎措在旁邊嘰嘰喳喳講這幾個月的事——廠子建起來了，剪綵那天多熱鬧，三百多個崗位，他表弟都去了；旅遊線新開了兩條，藏羚羊現在不怕人了，有時候就在路邊吃草；老韓那副皮手套天天揣懷裡，寶貝得跟什麼似的。
桑巴在旁邊補充，偶爾戳穿扎措的誇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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