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耀輝找馮克清找不到人，打打電話也不通，從昨晚十一點開始，一直打到今天下午三點打了馮克清家裡座機，沒人接。打到公司，秘書說馮總今天沒來上班。
他坐在辦公室裡，心裡越來越慌。
不對。
他又撥了一個號——馮克清的司機，老胡。
關機。
再撥另一個——馮克清帶的保鏢，姓周的。
關機。
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，站起來，在屋裡來回走。
九個。馮克清身邊的人，一共九個人。司機一個，保鏢八個。全是馮克清自己養的，跟了他好幾年，個個都是槍手。
九個人，全聯絡不上。找不到人。
孟耀輝站在窗邊，手心開始冒汗。
他想起昨晚馮克清走之前說的話——去紅玫瑰喝酒，放鬆放鬆。還笑著問他去不去，他說不去，熬不動。
那是他最後一次聽見馮克清的聲音。
孟耀輝回到桌邊，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。
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林市長，是我，孟耀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什麼事？”
孟耀輝壓低聲音。
“林市長，馮總不見了。”
那邊又沉默了幾秒。
“什麼叫不見了？”
“從昨晚到現在，電話打不通。他家裡沒人，公司沒去。跟著他的九個人，全部聯絡不上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說話。
孟耀輝繼續說。
“林市長，這事不對。九個人，全不見了。不是一個兩個——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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