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培生沉默著。
孟耀輝等了幾秒，又開口。
“林市長，那九個，跟了他好幾年。就算出事，也不可能九個全出不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事，不簡單。”
電話那頭，林培生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孟耀輝咬了咬牙。
“林市長，我懷疑——是不是有人盯上他了？”
林培生沒有說話。
孟耀輝繼續說。
“煤礦的事，瑪治那邊一直盯著。那個姓賀的，車禍沒死，躺了四個月，現在出院了。還有那個上海來的陳星，有錢有勢，一直在查我們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林市長，會不會是他們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林培生打斷他。
孟耀輝閉嘴了。
電話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林培生的聲音傳來，比剛才更冷。
“你聽好。這事我不管。人是你那邊的，你自己找。找到就找到，找不到——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孟耀輝愣了一下。
“林市長——”
“還有。”林培生打斷他，“從今天起，別再給我打電話。有事找你，我會找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孟耀輝握著話筒，聽著裡面的忙音。
他慢慢把話筒放下。
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。
手心裡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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