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多傑一仰頭，幹了。
扎措跟著幹了，辣得齜牙咧嘴。
“好喝！”
酒過三巡，有人開始唱歌。
不知道是誰起的頭，調子一起，所有人都跟著唱起來。是一首藏族的老歌，唱雪山，唱草原。
扎措唱得最大聲，調子跑得最遠。桑巴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，但嘴沒停，也跟著唱。
老韓端著碗，一口一口喝著。喝著喝著，也跟著哼起來。哼得小聲，但調子很準。
賀清源靠著措姆，輕聲唱著。措姆靠在他肩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全是火光。
白菊坐在多傑旁邊，沒唱，但嘴角一直彎著。火光映在她臉上，比平時柔和了許多。
陳星靠在車邊，跟著哼了幾句。調子跑得比扎措還厲害，但他不在乎。
一首歌唱完，扎措站起來。
“鍋莊！跳鍋莊！”
桑巴第一個響應，跳起來拉住他的手。
扎措朝老韓伸出手。
老韓擺擺手。
“不跳。”
扎措不聽，一把把他拽起來。
“跳！”
老韓被他拽得踉蹌一步，站在那兒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扎措已經開始跳了，圍著他轉圈。桑巴加入進來，三個人亂七八糟地跳著。
老韓被帶著轉了兩圈，笨拙地跟著挪步子。
賀清源站起來，朝措姆伸出手。
措姆臉紅了紅，還是把手遞給他。
兩個人慢慢跳著，跟旁邊那三個瘋跳的完全不是一個畫風。
白菊被扎措拉起來，跳了幾步。她跳得穩，動作舒展，扎措在她旁邊像個上躥下跳的猴子。
扎措不服氣，跳得更瘋了。
陳星也被拉進去，跟著轉了幾圈，轉得暈頭轉向，差點摔一跤，被桑巴一把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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