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容易。”
多傑沒說話。
李研究員看著遠處的雪山。
“我在西藏待過兩年。那地方跟這兒差不多，也是藏羚羊的棲息地。但那邊......被人糟蹋得厲害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們這兒，是我見過保護得最好的。”
多傑看著他。
“所以我們要申請保護區。”
李研究員笑了。
“該申請。早該申請了。”
第二天，隊伍繼續往北走。
這天看到的藏羚羊更多了。一群一群的，有的在吃草，有的在河邊喝水，有的在遠處奔跑。專家們手裡的相機就沒停過，咔嚓咔嚓拍個不停。
王總工蹲在一處草甸上，拿著放大鏡看地上的植物。
“這兒的植被儲存得真好。”他說，“我在其他地方沒見過這麼完整的。”
趙教授在旁邊點頭。
“物種多樣性也很高。我剛才看到好幾種稀有的高原植物。”
白菊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們忙活。
扎措湊過來，小聲說。
“白菊姐，他們咋什麼都看？連草都看？”
白菊看他一眼。
“人家是專家，不看草看什麼？”
扎措撓撓頭。
“我以為就看藏羚羊呢。”
白菊沒理他。
第三天，隊伍進入核心區。
這裡的草更密了，地勢也更復雜。遠處能看見幾座雪山，近處是一條幹涸的河床。風很大，吹得人站不穩。
李研究員走在最前面，眼睛一直盯著遠處。
白菊跟在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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