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菊往那邊看了一眼。夜色裡，確實有光在閃，很微弱，但確實是火光。
“扎措！桑巴！跟我走！”
三個人抓起槍就往北邊跑。
多傑從帳篷裡出來，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，轉身衝向那輛皮卡。
“老韓！上車！”
老韓從山丘上滑下來，拉開駕駛座的門。多傑跳上副駕駛，皮卡發動，朝著白菊他們追過去。
專家們從帳篷裡探出頭，一臉茫然。李研究員站在帳篷門口，看著遠處那輛皮卡消失在夜色裡。
白菊跑在最前面。
碎石硌腳，草根絆腿，但她顧不上。火光就在前面，越來越近。扎措跟在她身後，喘著粗氣。桑巴在最後，一邊跑一邊回頭，生怕有人從後面包抄。
跑了快一公里，皮卡從後面追上來。老韓一腳剎車停在旁邊，多傑推開車門。
“上車！”
三個人跳上車斗，皮卡繼續往前衝。
扎措蹲在車斗裡，端著槍，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“白菊姐，還有多遠？”
白菊盯著前面的火光。
“快了。一公里左右。”
皮卡又往前衝了幾百米，多傑拍拍車頂，老韓把車停下來。
“下車。”
四個人跳下車，貓著腰往前摸。
前面是一片緩坡，坡底下有火光。
三個人影圍在火堆旁邊，地上躺著什麼東西。
白菊趴在坡頂上，舉起望遠鏡。
兩隻藏羚羊。已經死了。旁邊還有一隻被捆著腳的小羊，還在掙扎。
她心裡那股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。
扎措在旁邊小聲說。
“白菊，三個人。”
白菊點點頭。
她看了看周圍的地形，衝扎措和桑巴打了個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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