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的媽被殺了。就剩這一個。”
李研究員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開口。
“多傑縣長，現在......還有這麼多盜獵的？”
多傑搖搖頭。
“不多。但還有。”
他看著那三個人。
“前兩年，縣裡和省裡組織過兩次大規模的清掃，已經少了很多了。”
李研究員聽著，沒說話。
多傑繼續說。
“那兩次之後，大的團伙就沒了。但現在偶爾還有零星的，流竄的。膽子小，不敢大規模的打，就偷偷摸摸進來，打幾隻就跑。”
他看著地上那兩隻羊。
“像這種。”
李研究員蹲下去，看著那兩隻藏羚羊。
皮已經剝了一半，血還在流。眼睛還睜著，在晨光裡泛著暗淡的光。
他伸手摸了摸羊的頭。
毛還是軟的。
他站起來，看著多傑。
“多傑縣長，如果沒有那兩次大行動，現在會是什麼樣子？”
多傑想了想。
“如果沒有那兩次，現在這裡還是他們的天下。一次能打死幾十上百隻，皮子成車往外運。”
他看著遠處。
“不光藏羚羊。雪豹。藏狐。猞猁。盤羊——只要是值錢的，他們都要。前些年我們繳獲過一些雪豹皮，黑市上賣得很貴。”
李研究員的眼神沉下來。
“雪豹？”
多傑點點頭。
“雪豹。藏狐皮也有人收。這些年打擊得狠，少多了。但只要有市場，就有人敢來。”
他看著那三個跪在地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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