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家組的車從山裡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。
三輛越野車在砂石路上顛簸著，揚起一路塵土。白菊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那幾個睡著的專家，輕輕鬆了口氣。
這幾天，他們也是夠累的。
扎措開著車，眼睛盯著前面的路，嘴裡小聲叨叨。
“白菊，那些專家看著挺累的。”
白菊點點頭。
“好幾天的山路呢，是個人都得累。”
扎措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那位李研究員，他靠在座椅上，眼睛閉著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跟剛進山時那個精神矍鑠的老學者判若兩人。
“那個李研究員，看著年紀不小了，但走得還挺快。”
白菊嘴角動了動。
“人家是在戶外搞研究的，身體怕是比陳星都好。”
扎措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車隊進了縣城，直接開到縣公安局門口。
兩輛警車已經等在那裡了。史局長站在門口，看見車停下，快步走過來。
白菊跳下車。
“史局長，人帶回來了。三個，在後面的車上。”
史局長點點頭，朝後面那輛車走過去。扎措和桑巴把那三個人從車上拽下來，推著往局裡走。
那三個人低著頭，一路沒吭聲。
史局長看了一眼，衝白菊擺擺手。
“行了，交給我們。你們回去歇著吧。”
白菊點點頭。
她轉身上了車，扎措發動車子，往縣委方向開。
縣委小會議室裡，多傑和方遠正在等著。
專家組的人已經先到了，坐在沙發上喝茶。李研究員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像是睡著了。王總工和趙教授在小聲說著什麼。
門推開，白菊走進來。
多傑抬起頭。
“人交了？”
白菊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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