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我們都已經習慣了。”
兩個碗碰在一起。
酒過三巡，話匣子就打開了。
李研究員放下碗，看著多傑。
“多傑縣長，那天早上那三個盜獵的，抓得好。”
多傑點點頭。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
李研究員搖搖頭。
“不只是抓住他們好。是讓我們親眼看見了。之前在材料上看，知道你們打擊過兩次大的。但親眼看見，感覺不一樣。”
他看著桌上的菜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兩隻羊，母的，都懷著小羊。可惜了。”
白菊在旁邊開口。
“那隻小羊，讓老韓養著了，等大些了在放回山裡去。”
李研究員愣了一下。
“小羊？”
“就是那隻被捆著腳的。老韓給它起名叫‘希望’。”
李研究員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點點頭。
“希望......好名字。”
他端起碗，看著老韓那桌。
老韓正低著頭吃飯，沒注意這邊。那隻叫“希望”的小羊沒帶來，留在駐地了。
李研究員看了一會兒，轉回頭。
“多傑縣長，那個老韓，聽說以前是打過羊的？”
多傑點點頭。
“是啊。後來改造好了，在巡山隊幹了好幾年。去年才經過申請，把工作落實了下來。”
李研究員點點頭。
“改了好。人都會犯錯，但是能真正改好的也確實不多。”
他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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