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份情義,我記下了!”許忠義應付旅店老闆兩句話,便快步來到邱淑燕面前。
女人懷抱著孩子黑焦的屍骸,身上衣服被撕扯凌亂,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膚,悽慘的場景難以入目,讓他心中的怒火躥騰燃燒。
“店先生,小土豆死了!”
“邱姐,節哀!”許忠義此刻不知道說什麼,安撫喪子的母親悲傷情緒,兇冷目光轉向一旁三隻黑皮狗。
“黨國發薪水供養著你們,是讓你們禍害老百姓的嗎?”
“媽的!幾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,老子今天送你們這些畜牲下地獄。”
“長官,我爹是警察署長趙輝,您可能認識!”
“咱們是自家人…”帶頭的黑皮警員恐慌請求,話音未吐完,見對方抬起手中的槍口,帕一聲清脆刺耳響起,胸部子彈撞擊感麻木傳來,身體像漏氣的皮球,短暫停留幾秒失去支撐倒下。
圍觀的百姓老少男女,並沒有因開槍打死人害怕逃離現場,反而歡呼拍手叫好解恨。
“軍爺,乾的好!”
“這種畜生就該死!”
“把他們全槍斃了!”民怨沸騰高漲謾罵,將另外兩個黑皮警員嚇的跪地,痛哭流涕哀求饒命。
“長官,求求您別開槍殺我們!”
“我們知道錯了,再不敢有下一次!”
孫建民見許科長臉上怒火難消,表現的時候到了,走上前帕帕兩槍,將二人首接擊斃處決。
“把屍體扔到城郊外喂豺狼!”
“是!”身旁軍士應聲領命,帶人將黑皮警員的屍首抬走。
“邱姐!”許忠義手中的槍收回腰間,看見女人傷心過度暈倒,呼喚一聲,緊接抱起對方瘦弱身軀。
“找塊風水好的地方,將孩子屍體掩埋了!”
“立塊碑,母親邱淑燕之子,孟曉天之墓!”
“是!”
“孫隊長,那個警察署長趙輝,你明白該怎麼處置嗎?”
“許科長,屬下明白!”
“兒子作惡,老子更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抄家,要把他炸的乾乾淨淨!”許忠義兇戾話音鑽入耳朵,孫建民聽著背後滲冷汗,心中緊縮。
在他的認知中,平日裡店小二見到誰都是一副笑臉,和氣生財模樣,圓滑的八面玲瓏。
而今天店小二所做出的行為舉動,令人細思極恐,狠起來如同吃人的活閻王,兇相比畫像中地府判官更可怕。
“屬下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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