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淑燕仇恨緊咬牙齒吱吱作響,強壓下心中徐徐燃燒的怒火,幽冷雙眸轉向相隔較遠男人背影,湧上溫和情感,讓自己恢復理智平靜。
許忠義也同時回頭看向她,兩人目光交對,眼神傳遞一種無聲交流的安撫,停頓腳步邁動跟上前去。
顧雨菲察覺到店小二細微舉動,男女默契曖昧關係,生出厭煩氣憤,身處敵腹,他們還有心思眉來眼去傳情,犯低階錯誤會害死所有人。
“別想多了,她的孩子,前不久死在日本人轟炸機火炮中。”這句話鑽進顧雨菲耳朵裡,剛剛怨責瞬間轉變愧疚,同情深深悲傷。
一個母親失去自己的孩子,會有多麼痛苦,她無法想象到,日本人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,罪惡累累,要讓這些畜牲血債血償。
“我們既然來到南京,不能無作為,要轟轟烈烈做大事!”
“叫狗日的小鬼子噩夢纏身!”顧雨菲耳邊冷戾言語,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低沉咆哮吐出。
她再次看向店小二凝重臉龐,猶如冬天裡的鐵板,仇恨氣息令人畏懼膽寒,對這個男人有新的一面認知。
許忠義並未理會顧雨菲異樣目光,他暗暗謀劃接下來行動,刺殺,爆破,攪動天翻地覆,最好的防守就是有力的反擊,讓日偽敵人恐慌自顧不暇,解決當下被動挨打危局。
特派小組一眾成員,安全順利透過偽警員排查,來到碼頭前街匯合,利用過往人流掩護隱藏。
街面上左右兩側路邊,停靠三輛黃包車,守在把頭的是李維恭,圓草帽遮住半張臉,肩膀搭著油亮土灰髒毛巾,身穿縫補破衣爛衫。
見許忠義與顧雨菲二人,謹慎觀察周圍幾眼,未發現有異常情況,便拉著車快步跑過去接應。
“床前明月光!”
許忠義聽到聯絡暗語,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苦力腳伕,確認身份,激動上前壓低聲音道。
“恩師!”
“上車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叫你的人上後面兩輛車。”
“恩師,怎麼能讓您拉著學生?”
“學生承受不起,會折壽的!”
“廢什麼話?”
“你見過西裝革履的人拉著車伕嗎?日偽特務不是傻子。”
“快點,別磨蹭!”
“學生只能唯命是從了,委屈老師駕車!”
“你們上後面兩輛車!”
許忠義謙讓完話吩咐一聲,不再客氣邁腿坐上高高座椅,李維恭給他當車伕,這種特殊待遇千載難逢的機會,錯過可沒有下次。
顧雨菲隨同並肩而坐,店小二身體緊緊貼靠過來,手在下面不老實亂動,觸碰腰臀,心想剛對這個傢伙有點好感,得寸進尺。
“啊!”許忠義咬牙吐出痛聲,大腿肉被用力掐一下。
“再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,我閹割了你!”
李維恭累的汗流浹背,聽著背後兩人打情罵俏,暗罵道:“奶奶的!你小子可真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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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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