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下村推門而入關上,來到課長黑川信玄面前,身子向前傾斜鞠躬,將手中資料夾捧遞給對方。
“課長,麻雀加密電報!”
黑川信玄接過資料夾開啟,瀏覽紙張上的內容。
重慶近期有一支特派小組前往南京,動機不詳,帶隊軍官名字叫許忠義,軍統特訓班學員,相貌特徵,濃眉大眼圓臉,身高175至178左右。
“許忠義,調查此人全部資訊,最好有他的相片!”
“嗨!”
同時在另一處酒糟坊地下室,李維恭手扶著老腰,屁股落坐椅子上,嘴裡哎呀哎呀聲。
“恩師,累壞了吧?全怪學生!”許忠義倒一杯水端來。
“跑了好幾條街,快要了我這條老命!”
“許特派員,顧特派員,一路辛苦,快坐下休息!”
“南京站條件有限,您們二位只能委屈了。”
“老師,特派員不敢當,您還是叫學生的名字!”顧雨菲微笑回應,掃視地下室環境,堆積的麻袋酒罈,像一間雜亂倉庫,潮溼陰冷散發著黴味。
“恩師,電報上說您受傷了?”
“褲襠被鬼子打一槍!”
“啊!恩師是下面中槍嗎?”許忠義驚詫出聲詢問,心想李維恭變成太監,師孃正處於虎狼年紀,後半生就得靠我一人照顧,吃不消。
“你小子往哪裡想了?”
“大腿擦破點皮,沒什麼大礙!”李維恭嘆氣道,他向總部彙報傷勢重些,想著調回後方遠離險地,可上面那些人根本沒有管自己死活。
“忠義,家裡面一切安好嗎?”
“恩師,師孃很好,學生經常去看望!”
“謝謝了!”
“學生能為恩師分憂,是學生的榮幸!”
“忠義,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分離,你步步高昇獨當一面,受到戴老闆器重,前途無量啊!”
“恩師,您太抬舉學生了,被派來敵佔區生死難料,哪有什麼前途,一個馬前卒炮灰!”
“現在南京是日偽敵人的天下,這段時間我們犧牲太多人了,殘酷的局勢,生存艱難。”
“恩師,不要心灰意冷,學生會盡一切力量,協助您重建起南京情報站。”許忠義與李維恭敘舊幾句話,言歸正傳,先安全站穩腳跟才是關鍵。
“恩師,我們來的訊息,有幾個人知道?”
“只有我一人知道你們的身份,拉車的那兩個是花錢僱的,己經打發走,不會出問題。”
“恩師,您手下還有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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