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沖洗掉血跡腳印,脫離隊伍的日本兵和偽警員逐漸增加,給特派小組暗殺創造更多的機會。
與此同時,軍統聯絡站酒糟坊,李維恭將襲擊日本憲兵俱樂部事件,發報給重慶總部。
昏暗光線房間內,迴盪著電報機滴滴答答聲音,深夜日本人監控電臺頻率減少,更為安全。
李維恭急迫向上峰彙報特派小組情況,一是避免承擔責任,二是從中分享利益功勞。
“啪啪…”樓上傳來一陣急促敲門響聲。
“會是誰?”
“許忠義,今天剛和他們見過面,難道出事了!”李維恭大腦飛速思索來人,慌張收拾起電臺裝入箱子,藏進牆體暗格中用麻袋遮擋住。
做完一切,李維恭深呼吸幾口粗氣鎮定,拿起桌上的手槍快步上樓,來到屋門前詢問。
“誰?”
“站長,是我,於志武!”
“於志武,原南京站電訊室的人,臨澧特訓班?學員,他怎麼會知道這裡?”李維恭質疑對方的身份。
酒糟坊隱秘地點,在南京站內除了他以外,只有行動隊長田明思知曉,連情報組長高宏澤都不清楚。
李維恭想起許忠義之前的話,內鬼是田明思和高宏澤其中一人,卻冒出來一個於志武。
他腦袋一片混亂,想不了那麼多,必須除掉這個人,酒糟坊己經不安全,要儘快轉移。
屋門開啟,於志武滿頭雨水走進來,神色緊張道:“站長,不好了,田隊長被日本人抓走了!”
“你怎麼知道田隊長被抓了?”
“屬下今天出門,在街上看見日本憲兵押著田隊長上卡車,還有行動隊兩名兄弟的屍體!”
“站長,我們趕緊想辦法營救田隊長!”
“南京站的人員犧牲殆盡,我們無力營救田隊長!”
“站長,屬下從情報組那邊聽說一個訊息,最近總部派來特派小組,可以請他們出手相助!”
“志武,你訊息挺靈通的,當電訊員屈才了!”
李維恭聽著這小子胡編亂造的言語,確定對方今晚前來的目的,是打探特派小組訊息,想引蛇出洞,日偽特務在背後指使,卻自投羅網。
“志武,坐下慢慢說,用毛巾擦乾頭髮彆著涼受風寒!”李維恭倒來一杯熱水穩住對方,手握著刀藏在背後,趁其不備發起攻擊。
“謝站長!”於志武表面畢恭畢敬回應著話,而心裡緊張的恐慌不安,屁股落坐在木椅上。
“老狐狸相信自己,這麼輕易的過關?太順利了!”於志武暗暗嘀咕一句,並未放下警惕,反而打起十分精神,防備著不測發生。
“喝熱水驅驅寒!”
“謝站長關心!”
“特派小組有重要的任務執行,保密級別很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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