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奧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然後那張看起來白白嫩嫩的臉上，浮現出一個堪稱“憤慨”的表情。
“你還知道抱歉！我預約了！按時來了！等了兩小時！結果呢？問主系統才知道告你給其他哨兵疏導去了，誰啊？！誰搶我的號？！沒素質”
他開口，雖然是抱怨的話，但是聲音聽起來像個十幾歲的青少年。
江眠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個，”她試圖插話，“確實是我不對——”
“當然是你不對！”
利奧繼續輸出，
“你知道我等那兩小時怎麼過的嗎？我坐在門口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，一個都不是來找我的！我還以為系統出錯了！我還跑去問行政機器人！機器人說‘你的預約狀態正常，請耐心等待’！我等！等了個寂寞！”
江眠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的疏導室門口有來來往往的人...她怎麼不知道...
算鳥算鳥
她深吸一口氣。
畢竟是自己理虧。
“是是是，我的錯。”
她態度良好地點頭，
“所以今天第一個就給您排上了，消消氣。”
利奧哼了一聲，那對小白耳朵往後壓了壓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炸毛之後又勉強被順下去的小動物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他嘟囔。
江眠趁機轉移話題，指了指他的耳朵：
“對了，我看您之前的檔案裡只寫了後頸有絨毛增生，沒提耳朵的事。這是……新出現的？”
她不提還好。
一提，利奧的表情又炸了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！”
他指著自己的耳朵，
“我上次沒得到疏導，白等兩小時，氣的！氣的畸變就加重了！本來只有後頸有毛，現在耳朵也長出來了！”
江眠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沒想到這點事還能給哨兵刺激的畸變嚴重...她是什麼汙染物嗎？還有這個能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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