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她拍拍手，“那咱們開始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利奧打斷她，“我還有話要說。”
江眠：“……您說。”
利奧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新一輪輸出：
“我告訴你，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你上次認錯人這事，我可以不計較，但今天的疏導必須有效果。我可是B級哨兵，不是那些D級C級的小嘍囉。你要是水平不行，趁早說，我換人。我聽說你上週給塞拉斯那傢伙做過疏導？他那鹿角都掉了？真的假的？不會是你們串通好的吧？我跟你說，我可是見過世面的，在帝都星的時候，我預約過的嚮導沒有十個也有八個，什麼水平的都有。你這F級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江眠抬手。
利奧停下，看著她。
江眠從腰包裡摸出兩個小小的東西。
耳塞。
她當著利奧的面，把耳塞塞進自己耳朵裡。
利奧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臉漲得通紅：
“你——你什麼意思？！嫌我吵？！”
江眠沒說話，繼續假笑，
“是我耳朵敏感”
利奧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正要繼續輸出——
但看著江眠那張帶著微笑、完全不為所動的臉，忽然覺得有點洩氣。
這感覺，就像對著空氣叫。
叫得再大聲，對方也聽不見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悶悶地閉上嘴。
江眠見他終於消停了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然後她在他身邊坐下，伸出右手，將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他手腕上。
江氏搭脈疏導，再次上線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三分鐘。
利奧安靜地坐著，偶爾偷偷瞄她一眼。
西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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