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索科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,是那種讓聽的人,感覺顱腔都跟著一起共振、心跳不由自主地和他的聲音同步的、危險的震動。
江眠被這兩個字,莫名激發出了一個無比荒唐的念頭。
忽略此刻猶他邸窗外的人造星光
忽略她此刻頭髮依舊溼透,
這樣一個高大帥氣坐在她床頭,對著躺在床上睜眼的她說這樣一句話的人。
難道不應該是一位正在等新婚妻子醒來的丈夫麼?
江眠被這個念頭嚇得頭皮一麻,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都什麼時候了
心大成什麼玩意,都被偷家了、被入職搶劫了,還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髒東西。
她的視線從西索科的面龐下移。
果然,那條從先前纏住她的粗壯的蛇尾,正從對方的浴下襬蜿蜒而出,盤在床側的地上。
黑紅色的鱗片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寒光,一圈一圈地疊在一起,尾尖懶洋洋地搭在地板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。
像是在給獵物倒計時。
江眠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氣,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能動了?
那股把她意識抽走的不知名力量己經散了,她的身體重新歸她所有。
她撐著床單猛地坐起來,試圖用一種相對體面的姿勢和眼前這位“入室搶劫犯”友好協商一下她的“人身安全”事宜。
只是剛坐起來,就被一隻修長的、蒼白的、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下巴。
西索科微微抬起她的下巴,將江眠的臉拉近,試圖看清楚自己捕獲的,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獵物。
“讓我看看……”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掃過。
從眉骨到鼻尖,從鼻尖到嘴唇,從嘴唇到下頜線,像是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禮物。
“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,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刺癢。
“不要試圖搞小動作哦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帶著一種哄小孩的語氣,但那雙異瞳裡閃爍的光,讓江眠的後背貼緊了床頭板。
“你知道我的能力的。”
西索科的尾尖從地板上抬了起來。
猩紅的尾尖沿著床單慢慢往上爬,鬆鬆地繞住了她的腳腕,輕輕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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