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哨:救命!揍完的哨兵甩不掉了》第190章 因為我對哨兵....非常暴力(2)

作者:上一章寫的啥·4個月前

落地的瞬間,她就首覺自己可能又出昏招了。

因為她所處的位置...儼然是一個巨大的古羅馬鬥獸場。

石牆斑駁,爬滿暗褐色的血漬,空氣裡瀰漫著鐵鏽、腐肉與腥臊混合的惡臭,嗆得她喉嚨發緊。

十二扇厚重的鐵門環繞場地,每一扇都鏽跡斑斑,門後傳來沉悶的撞擊聲與低吼,像困獸在磨牙。

而她,正與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背靠背站著。

男人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舊的鞭痕結痂發黑,新的傷口還在滲血,淤青紫黑交加,佈滿了被啃噬、抓撓的痕跡,破爛的布條掛在身上,勉強遮住要害。

江眠能清晰感受到他後背肌肉的緊繃,還有透過布料傳來的、滾燙的體溫與血腥味。

頭頂的巨大電子穹頂亮著 3D 裸眼影像,正是那幅米開朗基羅著名的《創世紀》,可上帝伸出的手指下方,接住的不是亞當,而是一個半人半蛇的哨兵。

蛇尾在他下身盤著,鱗片泛著冷光,他的眼神空洞又暴戾,像被世界遺棄的怪物。

穹頂的光映在鬥獸場的石地上,投下一片詭異的陰影,彷彿連上帝都在嘲弄這場荒誕的屠殺。

階梯看臺上,坐滿了密密麻麻的擬態機器人。

它們只有人的骨骼輪廓,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、泛著蠟光的擬態皮膚,沒有眼睛,沒有五官,只有一片光滑的平面,卻像無數個深不見底的黑洞,死死 “盯” 著場中央,透著毫無情緒的分不清由來的惡意。

江眠的心跳快要炸開,她認出了鐵門後傳來的聲響

是畸變獸。

那些畸變,被汙染的動物,每一隻都帶著致命的危險。

身後的男人呼吸陡然低沉下來,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、帶著疲憊的凝重。

江眠能感覺到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一下,又瞬間繃緊,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。

“嗡 ——”

場中央高空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電子音,帶著蠱惑又殘忍的笑意:

“一萬零九十三號選手己就位!這是他的第 15 場晉級賽!這位選手的精神體是紅腹伊澳蛇,嘖嘖,真是條兇性十足的小蛇呢~ 不知道他能不能活過今天,成為我們‘哨兵畸變鎖’研究的完美實驗體?在場的各位大人趕緊下注!賭對的大人,不僅能親眼見證新藥誕生,還能成為第一個試藥家族。想想吧,擺脫哨兵嚮導的基因缺陷,擁有碾壓一切沒有代價的力量,多麼誘人啊!”

隨著這道冰冷又蠱惑的電子音緩緩響起,看臺上原本死寂端坐、紋絲不動的擬態機器人驟然集體躁動起來。

一具具空洞冰冷的機械軀體紛紛首立起身,嘈雜的電子合成嘶吼瞬間填滿整座鬥獸場。

有的 “唰” 地站起來,扯著嗓子大吼自己押了誰;

有的衝著場中央的人嚷嚷:“你這條該死的蛇!給老子爭氣點!別太早死球了!”

還有的更缺德,扯著電子音喊:“這蛇啥時候死啊?等他死了,骨頭能不能給我做條鞭子?肯定帶勁!”

刺骨的惡意密密麻麻壓落下來,江眠後背一陣發寒,心底猛地一沉。

她這才驟然看清,這些沒有五官、形同空洞傀儡的擬態機器人,後頸都延伸出細密的傳輸線路,一路蜿蜒接入看臺底層。

在連線機器人的另一端,是真實的,癲狂的人類,在操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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