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著頭看著她,異瞳裡的玩味和好奇交織在一起,像一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
當然如果這個孩子沒有兩米長的蛇尾和能把人絞死的力氣的話。
“猶它邸的安全等級,”他把聲音放得很慢,一字一頓地,“是不是為了你?”
江眠......
“是,當然是”
她突然抬眼,語速陡然加快,尾音裡帶著忍耐半晌的,對西索科挑釁的不耐。
原本還算溫順的神情裡,此刻閃過冷光,首接撞進了西索科的異瞳裡。
“因為我對哨兵....”
話音未落,她那被蛇尾纏住的小腿猛地發力,接著西索科暫時微微鬆懈,等待她下半句的晃神之際,左腳對著他那一截還沒收回去,搭在床上的猩紅蛇尾,重重的碾了下去。
“非常暴力!”
最後西個字咬得又重又脆,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蛇尾最脆弱的部分被重重碾壓的刺感剛炸開,雖然這對一名SSS 級哨兵的體魄壓根不算什麼,但下一秒,和嚮導肌膚相接的溫熱就狠狠撞了上來!
刺痛裹著酥麻,爽得西索科整個人都猛地顫了一下,被嚮導第一次主動接觸,間接觸發的物理疏導,像帶刺的電流勾著神經
一邊是被冒犯的疼痛,一邊是上頭的新鮮爽感,兩種感覺死死絞在一起,炸得他呼吸都頓了半拍!
西索科怎麼也沒想到,這從被他抓住到昏倒,都看起來溫順得任人拿捏的小東西,會突然朝著自己亮出爪牙。
緊接著,他就意識到了一個更不對的事情。
因為此刻,他只感覺頭暈目眩。
江眠當然也好不到哪去,她雖然踩對方那一下多少是有些洩憤了,但是她多少也在賭。
畢竟一個畸變值高的哨兵她對付不了,進對方精神圖景,搞點破壞,要挾一下對方精神體,她難道還做不到了?
就算精神層面的攻擊沒能奏效,她也能借著接觸的契機,毫無顧忌地疏導。
這次她不打算留手,要的就是狠狠壓低他的畸變值,最好能首接卸了他這條礙事的蛇尾。
沒了這玩意兒,她逃跑的機率至少能翻倍。
當然,還有最狗的做法...
萬一以上都不成功...
一個畸變到這種程度的哨兵,發現她多少有點用,大概能讓她多活兩天,留她一條狗命。
活到她找到機會找人來救自己。
江眠垂著眼,視線釘在西索科因眩暈而微微蹙起的眉峰上。
腳掌依舊死死碾在他猩紅的蛇尾上,鱗片的涼滑與粗糙蹭著掌心,她自己也被眩暈感攪得眼前發黑,可腳下的力道半分沒松。
”...你“
。軀的味腥著帶、的熱溫片一上撞重重背後,間轉地旋天,渦旋黑進拽力吸的大巨一被然突眠江,尖舌到滾剛字 ”你“ 的科索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