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的?”
“活的?”
“不是,你們看清楚了?長官帶女的回來了?”
“我看看我看看!”
“哇——真的是女的!”
“長官!您終於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西索科的聲音不大,但所有人同時噤聲。
安靜了半秒。
江眠有些好奇,來到星際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是個女的,而不是以嚮導的身份稱呼她。
然後有人在窗戶後面捂著嘴笑。
有人把腦袋縮回去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還有一個膽子大的,那條下半身是牛、上半身穿著格子襯衫、手裡拿著書的那位
不緊不慢地從石板路上走過來,抬頭看著西索科。
“長官,”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,“這位是?”
西索科低頭看著他。
“我的效忠物件。”
空氣安靜了。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江眠看見那些從窗戶裡探出來的腦袋,一個個表情從“八卦”變成“震驚”,從“震驚”變成“肅穆”。
那個舉著鍋鏟的人把鍋鏟放下了。
那個沒穿衣服的人回去套了件外套。
那個長著牛身的人把書合上了,兩隻前蹄併攏,站得筆首。
然後,整個小鎮的人
山坡上、山坡下、窗戶裡、石板路上
同時低下了頭,像在表達一種敬意。
江眠站在山坡上,被幾十道目光注視著,渾身不自在。她轉頭看著西索科。
西索科也在看她。那雙異瞳裡的光很安靜。
山坡下,那個翅膀男人最先抬起頭。“那您可得好好介紹。”他看著西索科,語氣又變回了那種不正經的、老熟人之間的調侃。
西索科沒理他。他轉頭看向江眠,聲音放得很輕,像怕嚇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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