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瓢碎了,朱利安的頭完好無損——皮都沒破。
朱利安低頭看著利奧,額頭只紅了一小塊。
他眼神微微眯起來:
“還帶用武器的?”
利奧愣了一下,然後轉身就跑。
撲騰的姿勢比來時更快,水花濺得更高。
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,以狗刨的最高速度往淺水區撤退。
水裡嘰裡咕嚕地傳來一句:
“那不算武器!我……我就是想從倒數第二變成倒數第三……咕嚕咕嚕……沒有冒犯的意思……”
江眠騎在洛根背上,笑得差點滑下來。
都喝上河水了,廢話還這麼多。
卡修斯笑得首不起腰,被塞拉斯從背後推了一把,兩個人一起栽進水裡。
水花炸開。
塞拉斯從水裡冒出頭來,捲毛上又多了兩根水草。他抹了一把臉,正看見利奧己經撲騰到淺水區,蹲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。
粉色蝴蝶結歪在溼透的耳朵上,一臉“我剛才什麼都沒做”的無辜。
“你跑什麼!”塞拉斯衝他喊。
“不跑等著被揍啊!”利奧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,又尖又慫。
卡修斯從水裡站起來,尾巴甩了甩水珠,目光重新鎖定朱利安。
這一次他沒有貿然衝上去,而是繞著朱利安遊了半圈,像一頭評估獵物實力的獅子。
塞拉斯也從另一邊包抄過來,一左一右,形成夾擊之勢。
朱利安站在湖中心,水沒到腰。
紅髮貼在臉側,溼透的襯衫敞著懷,胸口那朵黑色薔薇在水珠下面微微發亮。
他看著左右兩邊虎視眈眈的哨兵,嘴角慢慢翹起來。那雙狐狸眼裡沒有緊張,只有一種“你們確定?”的懶洋洋的挑釁。
“一起上?”他問。
卡修斯和塞拉斯對視一眼,同時撲了上去。
卡修斯從左側抓向朱利安的肩膀,塞拉斯從右側抱向他的腰。
朱利安不退反進,身體微微下沉,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裡穿了過去。
卡修斯的手擦著他的後背滑過,塞拉斯的胳膊抱了個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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