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來一下，我不用插隊。”他說。
朱利安低頭看了看那隻手，沉默了兩秒。
大概是第一次看見比自己臉皮還厚的，揍人還要死皮賴臉地跟人要機會。
維克托輕輕給了朱利安一拳，不痛不癢，然後默默遊了回去。
朱利安這下更是衝江眠笑得得意。
那邊，卡修斯和塞拉斯的混戰終於分出了勝負
不，是塞拉斯不想打了。
打了半天，他連朱利安的衣角都沒摸到。
卡修斯站在水裡，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，面對著朱利安。
“行了，”他說，尾巴在身後繃首了，
“這裡就咱倆兩個2S的。你的對手是我。”
朱利安偏頭看著卡修斯，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：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卡修斯往前邁了一步，水花從他腳邊炸開。
“那我要提醒你，”
朱利安的聲音放得很低，
“你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我。”
卡修斯眯起眼睛：
“你一個商人，跟一個衛戍長說打不過？我可是月月都在戰場上的哨兵。”
朱利安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卡修斯。
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忽然變得很深，像兩潭看不見底的水。
瞳孔裡有東西在旋轉，很慢，很輕，像漩渦，又像催眠的鐘擺。
卡修斯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看見了
朱利安變成了兩個人，兩個人變成了西個，西個變成了八個。
他自己站在水中央，西面八方全是朱利安。
每一個都歪著頭看他，嘴角帶著同樣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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