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紅色的頭髮，深紅的酒漬，潔白的皮膚，還有那件被酒液浸溼的白色刺繡襯衫
紅色的酒痕像一條蜿蜒的河流，貼著肌膚的紋理往下走。
江眠的視線順著那道酒痕一路往下，猛地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，火速扭過頭去。
朱利安嘴角微微翹起，琥珀色的狐狸眼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。
“國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，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一邊慢條斯理地拿起紙巾，假模假式地擦拭著絲綢襯衣，動作不急不躁，
“抽到國王牌的人，可以命令其他任何一個人做一件事。被命令的人不能拒絕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，
“當然，不能太過分。”
江眠看著他那副期待的表情，覺得這張牌桌下面埋著一顆雷。
但她...江眠，不信邪...
還是點頭坐進了這個奇怪的遊戲圈裡。
第一輪，國王是艾利亞斯。
小兔耳哨兵抽到國王牌的時候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他坐在野餐墊上，手裡攥著那張牌，兔耳朵垂在臉側，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：
“我……我想讓卡修斯長官……唱一首歌。”
卡修斯的臉瞬間黑了，“憑什麼讓我唱？你讓塞拉斯唱，他彈吉他的——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...長官平時不跟我們一塊...”艾利亞斯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卡修斯張了張嘴，想繼續懟，但對上艾利亞斯那有點瑟縮的樣子，話卡在喉嚨裡。
他咬牙，拿起那把尤克里裡，惡狠狠地撥了一下弦：“唱就唱，難聽別怪我。”
他唱了一首古地球的老歌，旋律簡單，歌詞記不太清，中間斷了好幾次，但聲音意外地低沉好聽。
江眠聽完了，鼓了兩下掌。
卡修斯把尤克里裡往旁邊一扔，耳朵紅透了，嘴上還在說：“行了行了，下一個。誰再讓我唱我跟誰急。”
塞拉斯在旁邊小聲嘀咕：“挺好聽的啊，嘴硬什麼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卡修斯瞪他一眼，尾巴在身後甩了兩下
第二輪，國王是塞拉斯，
塞拉斯抽到國王牌的時候，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，捲毛在頭頂炸成一團，得意得像中了彩票。
他環顧西周，視線在所有哨兵臉上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江眠身上，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又急又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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