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腳邊那隻火紅色的狐狸。狐狸正低著頭，用爪子整理自己胸前的毛，裝作沒看見那塊石碑。
“十靈石？”江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，“入門費只要十個靈石？”
狐狸的耳朵轉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這三個字己經成了江眠和他之間的不可說，每次提起來他大機率都要被嚮導小姐揍一頓。
江眠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往前走。
山路兩旁每隔幾十步就有一個岔路口，每個岔路口都立著一塊石碑，指向不同的修仙宗門。
“碧落劍宗”入門靈石門檻：80。
“萬法歸宗”入門靈石門檻：120。
“丹霞谷”入門靈石門檻：600。
“靈獸山莊”入門靈石門檻：1500
這個貴，可能是因為山莊裡養靈獸，成本高。
江眠每經過一塊石碑，腳步就重一分。
她低頭看著在前面帶路那隻狐狸。
狐狸的尾巴夾得更緊了，腳步急促，西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，像在逃命。
江眠盯著它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翻了個白眼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伸出一隻手，從系統商城裡迅速劃拉了幾下。
指尖在光屏上點了三次
確認購買，確認繫結，確認使用。
泛著淡金色光的繩索出現在她手裡。繩索的一端是一個活釦，剛好能套在什麼東西的脖子上。
狐狸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江眠彎腰，把繩索的活釦套在了它脖子上那個僕人契約的鈴鐺標記上。
鈴鐺標記是虛的，摸不著，但繩索穿過去了，像穿過一團光。
繩索的另一端，江眠握在手裡，繞了兩圈。
“嚮導小姐？”狐狸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金色繩索，又抬頭看她，“這是……”
“走。”江眠拉了拉繩索，像牽一條不聽話的狗，“別廢話。”
狐狸沒有掙扎。
它甚至往前小跑了兩步，跟上了她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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