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輕動。
“我們夢裡見。”
……
江眠再次睜眼的時候，是躺在海灘上的。
比起眼睛看到的，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，一下一下的，有節奏的先透過海灘的沙石傳入她的耳中。
風鹹鹹的，溼溼的，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，帶著一股她不認識的植物氣味。
只是，等她撐著從沙灘上坐起來後，就發現到底什麼不對了。
她下半身，那裡原本應該是腿的地方，現在變成了一條長長的魚尾。
從腰際開始，覆蓋著細密的、泛著光澤的鱗片，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。
鱗片的顏色從腰際的銀白漸變到尾鰭的深藍。
江眠盯著那條尾巴看了足足五秒。
好看是好看....
但是她喜歡看人魚，並沒有嫌棄自己腿的意思！
這算什麼！
她在夢裡變成了一條人魚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試圖用上輩子在網上看過的那些碎片知識來說服自己
夢境是潛意識的投射，夢裡出現的東西都有象徵意義，
人魚象徵什麼來著？
自由？慾望？對未知的嚮往？
還是單純因為她上輩子看了太多遍《小美人魚》導致大腦在睡覺的時候亂編素材？
算了。
她想不通。
也不打算想了。
反正是在夢裡。
她試著動了動尾巴。
尾鰭在水裡輕輕一擺，帶起一圈細碎的漣漪。
奇怪的是，她完全不需要學習怎麼用它。
就好像這條尾巴是她身體的一部分，和腿一樣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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