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萊曼博士曾表示，他的老師是他見過的最聰明、最善良的人。他跟隨老師學習了五年，是老師帶他進入了內廷。老師的離世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打擊，他曾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進行任何研究工作。”
她的手指懸在光屏上方，快速搜尋了那場火災，沒有任何記錄。
她轉而搜尋起了另一個夢裡的人，大皇子。
江眠點開一張對方公開場合的高畫質照片，放大。
深棕色的頭髮，深灰色的眼睛，拄著一根手杖，站在議會大廳的門口，微微側著臉，嘴角有一個天生的、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弧度。
像笑，又不像是笑。
她放大了照片上，大皇子的手。右手搭在手杖上，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食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，戒指上刻著一個徽章——帝國的徽章。
和夢裡一模一樣。那根手杖也和夢裡一模一樣。
銀白色的，杖身有細密的紋路，杖尖隱藏在手杖的底部，照片裡看不見，但她知道它在那裡。
她知道它裂開一道縫的時候，會彈出一根尖刺。
江眠又搜尋了流浪者號。沒有結果。
“畸變肢體機械替代方案”。沒有結果。
“帝國處決畸變哨兵”。沒有結果。
“科恩 D級哨兵 邊境第三軍團”。沒有結果。
每一件事，在現實裡都有痕跡。但是它們對得上，又對不上，總差那麼一點點。
或許，是誰抹去了呢？
首到此刻，江眠總算想起了自己似乎，好像還收了那麼一個不在猶他邸之內，不受帝國管控的傢伙。
西索科。
虛空之刃長時間在帝國邊境活動，和各種灰色地帶的人打交道。
如果有什麼東西被帝國從官方記錄裡徹底抹去了，那它一定會在某個灰色地帶的角落裡留下一道影子。
她需要找到那道影子。
之前她總覺得一旦用了，就等於承認自己真的收了這個騎士，等於承認虛空之刃真的歸她了。
但此刻，被疑問塞滿大腦的她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她輕輕按了一下耳釘。
下一秒，她面前的牆體裂開了一道縫。
西索科從裡面走出來。
動作很隨意，像從隔壁房間走過來一樣，甚至還有空把身後的裂縫輕輕合上。
看見她，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酸意的、懶洋洋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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