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綴著一顆小小的、發光的珍珠圖案。
她盯著那行字，盯了好幾秒。
「塞壬。」她的聲音有點啞。
「嗯。」
「這標語……你寫的？」
塞壬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，又有點不好意思，「亞特蘭蒂斯人相信，每一片海都有掌控自己的潮汐的星辰，而潮汐的方向是海洋的心跳。」
他頓了一下。
「我覺得您就是那個讓潮汐改方向的人。」
江眠張了張嘴，想說“你這比喻也太誇張了”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「而且，」塞壬又補了一句，聲音放輕了些，「古地球有句話叫‘所愛隔山海，山海皆可平’。我們亞特蘭蒂斯沒有山，只有海，所以說潮汐。潮汐來，沒有船能攔得住。潮汐要走，也沒有岸能留得住。」
「所以……？」
「所以嚮導小姐，您想做什麼就去做。亞特蘭蒂斯一族會永遠站在您身後，帶您遠航」他語氣裡多了一點笑意，「我們還有七艘星艦在外面漂著呢。」
江眠吸了吸鼻子，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「你這查古地球資料，查得也太認真了。」
「那當然。亞特蘭蒂斯人做事，講究的就是一個體面。」
江眠張了張嘴半天沒回這句話。
「嚮導小姐？」對面下一句己經發了過來。
「沒事。」她吸了吸鼻子，「就是覺得……你也太折騰了。請同事來，還寫標語……這得欠多大的人情。」
「不大。他們本來就想來。」
「啊？」
「猶它邸外面堵了兩千多艘星艦，全是慕名來找您疏導的哨兵。我們亞特蘭蒂斯族的哨兵也在裡面。我之前沒跟您說，是因為怕給您壓力。但既然您主動問起畸變的事……」
他頓了一下。
「那我也不瞞您了。外面那兩千多艘裡，至少有西分之一是我們亞特蘭蒂斯族的。他們不是來堵門的，也是來排隊的。」
江眠握著光腦的手指收緊了。
「塞壬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把那幾艘深藍色的星艦編號發給我。再把你同事的名單也給我。」
「做什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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