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銀白色儀器，擺在桌上。
儀器表面光滑，沒有任何按鈕，只有中央一個手掌形凹陷的圓形感應區。
“這是精神力波動記錄儀。”
溫妮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，
“你把右手放上去，保持放鬆，不要刻意控制。它會記錄你的精神力基礎數值和波動頻率。”
江眠看了一眼那個儀器，又看了一眼溫妮。
“就……放上去就行？”
“放上去就行。”
江眠深吸一口氣，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下，按在感應區上。
儀器亮了一下。
淡藍色的光從感應區邊緣蔓延開來，像水波紋一樣一圈一圈地擴散。
初始的讀數很平靜，在F級區間穩穩地跳動了幾下。
溫妮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螢幕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那表情像是在說果然是F級。
圍觀的幾人也神色平靜。
一分鐘過後，讀數開始變化。
緩慢地、不疾不徐地，從F級跳到E級，從E級跳到D級。
像有人踩著臺階一步一步往上走，沒有停頓，沒有猶豫。
傑拉德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，坐姿雖然依舊閒散，但是眼神己牢牢鎖定那臺儀器。
C級。B級。A級。
星網首播間炸了：
「等等等等——她不是F級嗎？！」
「這個讀數是不是壞了？」
「A級了！還在漲！」
「我靠，S級了！」
螢幕上的數字跳到了S級，沒有停。繼續往上，SS級。然後3S級。
儀器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蜂鳴，藍光從感應區邊緣猛地炸開，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。
讀數在3S級的頂端劇烈跳動，像一顆心臟在極限狀態下瘋狂搏動，每一次跳動都讓儀器的外殼微微發顫。
溫妮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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