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器重新啟動。F級起步，平穩攀升E、D、C、B、A、S、SS一首到3S。
藍光再次炸開，讀數在頂端劇烈跳動，和第一次一模一樣。
溫妮盯著螢幕，確認讀數穩定在3S級超過兩秒，然後快速看了埃爾一眼。
埃爾舉著平板，還沒拍。
“你拍。”溫妮說。
埃爾猶豫了一下，按下快門。
“咔嚓。”
讀數又砸回了F。
星網首播間：
「我確定了。他有毒。」
「這體質絕了反3S光環？」
「他是不是議會派來專門壓江眠等級的？」
「不可能，議會那哥們臉都綠了，你看傑拉德的表情。」
「笑死我了，傑拉德那笑容現在全靠肌肉記憶維持。」
「溫妮的臉更黑了。」
「她本來就黑……」
「不，現在是黑上加黑。」
溫妮深吸一口氣，轉向羅恩。
“典獄長，能不能請這位監察員暫時離開測試現場？”
羅恩看了埃爾一眼。
埃爾抱著平板，縮在角落裡，表情無辜。
“科林先生，”羅恩的聲音平穩，“請您將配合一下。”
埃爾搖了搖頭。動作不大，但很乾脆。
“不行。”
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怯怯的調子，但語氣意外的堅定，
“我是第三方獨立監察。我的職責是全程記錄會面過程，包括所有測試環節。如果我離開，記錄就不完整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把那塊灰撲撲的平板往懷裡摟了摟，像是生怕溫妮就這麼伸手搶走他那寶貝的古董平板。
“不完整的記錄，沒有法律效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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