鱗片的邊緣刮過她大腿內側的布料,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和瘙癢。
尾巴尖在她腰腹的位置繞了半圈,然後往上,貼著她的鎖骨,最後停在她下頜的位置,尾端的鱗片貼著她的下唇。
又涼又硬,邊緣帶著那種剛被翻開的金屬才有的鋒利觸感。
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被龍尾壓住了。
每一口呼吸的空氣,都被身後的07號鎖在了一個狹窄的,充滿他氣息的空間裡。
07微微低頭,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上方那一小片頭髮,呼吸吹過來的時候帶著滾燙的溼度,讓江眠後頸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。
他的聲音沙啞,壓得很低:
“別動。她在外面。”
江眠沒有動。
她甚至沒有眨眼。她能感覺到他那截尾巴貼著她嘴唇的位置,正在以一種很慢的速度收緊,邊緣的鱗片輕輕蹭過她的唇線,不像在試探,更像在丈量。
他那柄橫在她頸側的劍紋絲不動。
身後人的呼吸貼著她的後頸,撥出的溫度,還在持續上升,
江眠只覺得自己快被身後這個熱源,燙的幾乎要融化了。
明明胸腔沒有被纏繞束縛,卻有一種無法開啟的桎梏感。
她努力從龍尾的壓制下,爭搶每一絲能夠吸入肺裡的空氣,但是隨著龍尾一同讓她窒息的,還有那股霸道的順著她鼻腔一路侵入的龍涎香,彷彿要從外到裡、灌滿她的胸腔和腹腔。
古堡中央傳來腳步聲。
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,一下一下,不緊不慢。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,語調柔和,像是害怕到裡面的人:“澤爾?”
江眠能感覺到身後07號的身體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繃了一瞬。
她用肘部輕輕頂了一下身後人的肋骨,嘴唇被尾巴封著,發不出聲音,但她在心裡己經把那句話翻了個面。
尾巴從她嘴唇上鬆開了半寸。
江眠側過臉,壓低聲音:“你叫澤爾?”
07號沒有回答。
但江眠感覺到了他纏在她腰上的尾巴收緊了一瞬,鱗片貼著她的腰側蹭過去,幾乎要嵌進戰衣的布料裡。
07號被江眠這句低聲的發問,問的呼吸都停了半拍,因為在江眠開口的瞬間。
那股薔薇花的味道從她嘴唇和齒縫之間漏出來,裹著她壓低的那幾個字,他整個人彷彿過電了一般,從聽見江眠聲音的耳廓開始,那股顫抖的電流順著鼓膜一路燒到顱底,沿著頸椎往下竄,經過肩胛骨的時候翅膀不受控制地掙了一下,翼尖擦過甬道兩側的巖壁,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。
太近了。
她說話的時候那股味道貼著他的側臉掃過去,他嘴裡還帶著自己剛才拔劍時咬破口腔的血腥味,混在一起,他分不清哪個更燙。
尾巴在收緊,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失控,那截尾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一圈一圈地絞著身前人的小腹,鱗片與戰衣的布料摩擦出細微的響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