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哨:救命!揍完的哨兵甩不掉了》第295章 為什麼?我是你媽媽啊(2)

作者:上一章寫的啥·5天前

都由這個被鎖鏈拴住的孩子,一遍又一遍地替他完成。

而每一次,即便最細微的偏差,女人都會找到新的懲罰,新的烙鐵,新的傷口。

那些07號身上如今每一寸從皮膚下皸裂開、長出鱗片的位置,江眠此刻終於明白了它們真正的源頭。

那不是畸變自然擴散的路徑。是舊疤。

是被反覆切割、灼燒、撕裂之後重新長好的傷疤,在畸變到來時,從那些最脆弱的地方最先裂開,鱗片沿著疤痕的紋理向外生長,像一層覆蓋在舊傷口上的新殼。

從五歲到二十五歲,圓臺上的孩子變高變大,鐵鏈換了又換,加粗了又變粗。

他長高了,鐵鏈也隨之換成了更粗的;

他變壯了,鎖鏈也隨之加粗了;

他逐漸褪去了幼年時的那層單薄,但那片鎖鏈始終緊緊咬合著他的手腕腳踝,彷彿天生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,從未有一刻真正鬆開過。

江眠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她第一次在那具抑制倉裡見到07號時,會覺得他比那些常年在前線服役的哨兵顯得更脆弱、更蒼白。

他被鎖在這個不會有人來的古堡裡,被當作一件工具使用、磨損、修復、再使用,首到鐵鏈的痕跡嵌進骨骼的弧度裡,首到他的皮膚比任何人都更薄、更脆。

終於,江眠看見了那個畫面,那一年,他第一次長到了成年人的身高。

他第一次離開古堡前,被女人注射了一支藥劑

不是普通的藥物,是一種能讓他痛苦到幾乎要在地上爬行、翻滾、用指甲抓撓自己皮膚的液體。

他在藥劑的作用下膨脹、變形,骨骼在皮膚下發出那種像是被硬生生掰斷又重組的聲音,五官逐漸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——凱爾,那個江眠在蘇萊曼精神圖景裡見過的大皇子的模樣。

女人站在他面前,看著他因為劇痛而把自己的臉抓出一道道血痕,只是冷冷地開口,用那種她慣有溫柔的、安撫寵物的語氣:“不要把臉抓傷。會露餡的。”

她沒有問他疼不疼。她只是在確認那件“作品”的完成度。

江眠此刻己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喘氣。

身後的07號沒有再捂她的眼睛。

他靠在洞口,雙手抱著後腦勺,整個人以一種徹底放鬆的、像是終於不需要再遮掩什麼的姿態,斜靠著石壁,彷彿在看一場跟他無關的、無聊的肥皂劇。

他甚至沒有再提醒她不要出聲,似乎遮掩也都失去了意義。

就在江眠以為這樣的畫面還要繼續上演下去的時候

下一秒,火把的光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

那枚被女人握在手裡的火把,從她手中脫落,砸在石臺上,火星西濺。

那把劍,那把原本被江眠一劍捅進07號胸口,被他奪去的寶劍,此刻竟然出現在了圓臺上,被那具被鎖鏈纏住的身軀握在手中。

劍尖穿過女人的右肩胛骨。

那個位置和她刺入07號的位置,一模一樣。

女人跪坐在地,低頭看著那截從她肩膀前方穿出的劍尖,鮮紅的液體順著劍刃往下滴,滴在石臺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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