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建峰的話,翠菊覺得難以接受,原本以為許翔只是受了白冬雪挑唆,一時糊塗才貪汙了廠裡的貨款,可翠菊萬萬沒有想到,許翔竟然蓄謀己久,貪汙大量錢財,預謀另起爐灶。
“建峰,這件事,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
“翠菊,現在怎麼處理,不是咱們兩個能決定的,許翔己經觸犯了法律,我今天特意問了一下崔警官,許翔的這種情況,屬於貪汙罪,你的酒廠是集體企業,他屬於侵佔集體企業財產,在返還錢財的情況下,最少也得判刑三年。”
正在兩人說話時,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建峰,翠菊你們兩個開門,俺把小紅帶過來了,我們有事找你們。”
孫建峰仔細向門口聽去,門口傳來了趙志強的聲音,孫建峰快步向門口走去,打開了大門。
“志強哥,紅姐,你們快進來。”
趙志強和紀紅,跟著孫建峰走進了屋子,一進門,紀紅便對翠菊說:
“翠菊,剛才俺去廠裡調查了,那五名工人,有西名工資上個月調整過,從基礎檔38元,調整到了最高檔50元,另外一名沒調整的,是魏濤,他工資原本就是50塊錢,是廠裡的最高等級。還有,俺查了一下,這幾個工人。上個月都拿到了十五塊錢的員工激勵。”
“行,紅姐,俺知道了,俺看了一下,這幾個人裡,除了魏濤是個成熟的釀酒師傅,其他的,火候還差些。”
“翠菊,這事,光看賬目也不行,明天上班,你把他們幾個約出來談談,把實際情況和他們說一下,看看他們什麼反應。”
“紅姐,讓你們和俺費心了。”
“翠菊,你這是啥話,廠裡出了這麼大事,俺也沒幫上啥忙,以後,你有用到俺的地方,你儘管說啊,俺和志強先回去了。”
翠菊點了點頭,她看著紀紅和趙志強走出了屋子,兩人前腳剛走,孫富民後腳便走進了屋子。
“建峰,剛才派出所的人,又去了廠裡,他們把庫管廖師傅帶走了,俺向派出所的人,瞭解了一下,他們說,翔子犯事的事很大,建峰,這事,翔子爸媽肯定得過來找俺。”
“爸,這事,廠裡其他人,知道了嗎?”
“這事,廠里人己經都知道了,建峰,你快想想辦法,咱們家和翔子家,畢竟是鄰居。”
“爸,這事,是他們老許家對不起咱們,咱們沒做過虧心事,您不用擔心,萬一許翔父母過來,讓他們過來找我。”
“建峰,那許翔家,和咱們家情況一樣,是家裡的獨子,就算這事,是他兒子的原因,恐怕他們還是會來求咱們給他兒子說情,建峰,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爸,你不用管了,萬一他們來了,我去和他們談,這事,他們不能本末倒置,是他兒子犯錯在先,我才把他送進派出所,他都要把翠菊的酒廠掏空了,這個時候,我不可能,再和他講什麼情面了。”
“行吧,建峰,事到如今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