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天亮了嗎…”
韓錚己經睜開眼，默默站起身。
秦烈一個激靈從石頭上蹦起來，差點摔下去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？有情況？！”
蕭振嶽依舊靠樹坐著，只是睜開眼，平靜看向凌夜。
凌夜沒有解釋，她只是轉身，朝南疆方向走去。
“走了。”
一行人繼續往前走，走了沒多久，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化。
樹林漸漸變得茂密，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潮溼。一種若有若無的、奇怪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。
不是臭。
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味道——像是腐爛的樹葉，又像是某種藥材，還夾雜著一絲絲甜膩的香氣。
顧盼兮吸了吸鼻子，皺起眉。
“這味道……好怪，怎麼跟我走的時候不太一樣了。”
韓錚警惕地打量著西周。
秦烈撓了撓頭。
“南疆就這樣？傳說中的蠻荒之地？”
蕭振嶽沒有說話，只是手按在劍柄上。
凌夜走在最前面，腳步不停，又走了一會兒，她忽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前面不遠處，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界限。
從外表看，那裡和周圍沒什麼區別，—樣的樹木，一樣的草叢，一樣的空氣。
但仔細看，能看到一絲極淡極淡的扭曲，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，將裡面的世界和外面隔開。
素凝從儲物戒裡飄了出來，她懸浮在半空，盯著那道界限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伸出手，纖細的手指，慢慢靠近那道薄膜。
“嗡——”
極輕極輕的聲音。
她的指尖觸碰到薄膜的瞬間，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亮起，將她的手彈開。
素凝收回手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，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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