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大致方向。”她頓了頓。“得慢慢找。”
顧盼兮點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逛了一上午，幾人回到竹樓，凌夜把幾人叫到自己的房間，關上門，設下一道簡單的隔音結界。
“昨晚我出去了一趟。”她說。
幾人的表情本來都笑嘻嘻的，但是一看到凌夜的表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，便都嚴肅起來。
“發現了什麼？”蕭振嶽問。
凌夜看了他一眼，然後她把昨晚看到的一切，簡單說了一遍。
包括大祭司摘下青銅面具後的半張猙獰的臉，那顆幽藍色的魂珠裡掙扎的孩童虛影，以及那雙陰冷的眼睛。
說完後，房間裡安靜了很久。
顧盼兮的臉色有些白，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秦烈有些懷疑，“那個大祭司看著挺和氣的啊…”
凌夜沒有回答，她只是看著顧盼兮，顧盼兮低著頭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她抬起頭。
“凌姐，雖然我對此不太相信，但是你讓我做什麼我也會去做的，如果是假的，那更好，如果是真的…”
她的聲音有些抖，但很堅定。
“雖然他從小對我很好…但你說的那些，如果是真的，我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凌夜點點頭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，我們不知道他的目的，也不知道他背後還有什麼人。”
“而且我的目標還沒找到，不能打草驚蛇。”她又頓了頓。“所以，我們需要暗中調查。”
接下來，幾人開始分工。
凌夜看著蕭振嶽。
“你沉穩，負責暗中觀察寨中族人的言行舉止。看看有沒有異常，有沒有人知道什麼內情。”
蕭振嶽點頭。“交給我。”
凌夜看向秦烈。
“你不是喜歡打架嘛？你以切磋為名，接觸寨中那些年輕子弟。他們話多，說不定能打聽到什麼。”
秦烈咧嘴一笑。
“這個我擅長，我最愛打架了！”
凌夜看向韓錚。
“你負責探查寨中禁地和祭司殿的佈防。不要靠近，只需摸清地形，守衛，換班規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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