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了個話題,但那天回去後,她把這句話告訴了凌夜。
“族長爺爺的反應…不太對。”她說。“好像知道些什麼,但不想說。”
凌夜點點頭,表示瞭解了。
凌夜自己,這幾天也沒閒著,她假意流連寨中風光,每天在寨子周圍閒逛。
看看神樹,看看溪流,看看山上的風景,看看遠處繚繞的霧氣。
表面上看,就是一個對南疆充滿好奇的外來修士。
但實際上,她一首在感應體內那縷精血。那縷精血在指引著她,朝寨子深處某個方向靠近。
那個方向…是祭司殿。
凌夜站在山坡上,看著下方那座青石壘成的古老建築。
她確認了,素凝的眼睛,就在祭司殿裡。
第七天晚上。
幾人再次聚在凌夜房間裡,隔音結界己經設好。
“我先說。”蕭振嶽開口。
他把這幾天聽到的隻言片語,一一道來。
“大祭司每晚都會去祭司殿,很晚才出來。”
“有人提到祭品,說什麼祭祀快到了。”
秦烈接著說。
“寨子裡的年輕子弟,對大祭司都很崇拜。說他能溝通鬼神,能驅邪治病。”
“但是…”他頓了頓。“有個喝醉的小子說,他小時候有個玩伴,莫名其妙不見了。家裡人說被山神帶走了,但他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韓錚最後一個開口,他把祭司殿的地形,守衛規律,詳細說了一遍。
最後他總結。
“換班間隙有半柱香的空白期,可以從後面竹林靠近。”
顧盼兮低著頭,沉默了很久,然後她開口,聲音有些澀。
“族長爺爺…知道些什麼。”
“他讓我不要問。”
“但我走的時候,聽到他自言自語了一句——”
“他說,造孽啊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很久,凌夜聽完所有人的彙報,沉默了一息,然後她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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