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多大的？”
“一個五歲，一個三歲，還有一個……才一歲多。”
老人說著，眼眶有些紅。
“那孩子的娘，是我侄女。孩子丟的那天晚上，她哭得暈過去好幾次。”
“族長和大祭司怎麼說？”
老人沉默了，顧盼兮看著她。
“阿婆？”
老人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族長沒出面，但大祭司說…是被瘴林的兇獸叼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
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瘴林的兇獸，哪次叼走孩子不留下血跡？那孩子丟的地方，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顧盼兮的拳頭握緊了。
“族裡的人…就這麼信了？”
老人搖搖頭。
“不信又能怎樣？”
“現在大祭司才是部落的掌權者，族長都不行了。我們這些普通人，哪敢多說？”
顧盼兮抿了抿嘴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她想起族長爺爺那天的反應，想起他那句“造孽啊”。
原來如此，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只是不敢說…
顧盼兮從老人家裡出來時，天己經黑了，她走在回竹樓的路上，腳步很沉。
那幾個孩子的臉，她沒見過，但那根髮絲，那些丹渣，阿婆紅著的眼眶…在她腦海裡反覆回放。
她加快腳步。
凌夜這邊，也有進展。
這幾天，她一首在感應體內那縷精血的變化。
那縷精血，在靠近祭祀臺的時候，會變得格外活躍，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。
凌夜確定，素凝的眼睛，就在這祭祀臺裡。
但具體在哪個位置，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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