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回到洞府，把小包裡收拾好，往儲物戒裡一塞，便出了門。
窮奇趴在她肩頭，尾巴一甩一甩，碧綠的貓眼半眯著，像是還沒睡醒。
凌夜拍了拍它的腦袋，朝食堂走去。她閉關這麼久，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，得好好吃一頓。
還沒走進食堂，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響。她推門進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那張桌子。
顧盼兮正捧著一隻雞腿啃得滿嘴流油，面前堆了一摞骨頭。韓錚坐在她對面，吃相斯文些，但速度一點不慢，面前的盤子也空了大半。
秦烈坐在韓錚旁邊，正和一隻醬肘子搏鬥，臉上沾了醬汁也渾然不覺。蕭振嶽坐在最邊上，面前擺著一碟排骨，正不緊不慢地啃著，姿態優雅得像是坐在什麼高檔酒樓裡。
西個人佔了整張桌子，狂野的吃相實在跟別人格格不入，旁邊幾個弟子端著餐盤繞道走，誰也不敢往那邊湊。
凌夜打了飯，端著餐盤走過去。顧盼兮第一個看到她，嘴裡還塞著雞腿，含糊不清地喊：
“凌姐！這兒這兒！”
韓錚抬起頭，衝她點點頭，又低頭繼續吃。秦烈抹了一把嘴旁邊的醬汁，咧嘴笑：
“出關了？我還以為你還要再悶幾個月。”
蕭振嶽停下啃排骨的動作，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但往旁邊挪了挪，給她騰出位置。
凌夜坐下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。味道不錯，比閉關時吃的那些辟穀丹強一萬倍。
顧盼兮嚥下嘴裡的肉，迫不及待地問：
“凌姐，你這次閉關怎麼樣？”
“還不錯。”凌夜說。
顧盼兮咋舌。“你之前出去一趟就金丹五階了？要是努力閉關那還得了？”
凌夜沒接這話，她低頭扒了幾口飯，等幾人吃得差不多了，才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過幾天，我要跟著師兄師姐去一趟東南邊。”
顧盼兮剛拿起另一隻雞腿，動作頓住了。“東南邊？去那兒幹嘛？”
“魔族最近在那邊鬧得厲害，宗門要派人去處理。”凌夜說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韓錚，“我打算跟著去看看，你們誰想一起去？”
韓錚的筷子停了，他剛夾起一塊雞肉，懸在半空，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。
凌夜沒有刻意看他，但餘光一首落在他身上，那具高大的身軀繃得很緊，連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過了幾息，他才把那塊雞肉放進嘴裡，慢慢嚼著，像是在想什麼。
顧盼兮第一個反應過來。“我去！我——”她的話卡在喉嚨裡，臉上的興奮迅速垮了下去，“不行，我師尊說接下來要給我特訓，這段時間哪兒都不許去。“
她哀嚎一聲，趴在桌上。
“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！”
秦烈也放下了筷子，有些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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