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凌夜這個樣子，侍立在執法長老身側的一名執事弟子忍不住出聲呵斥。
“放肆！”
“凌夜！見到長老，還不速速行禮！”
凌夜這才停下手中動作，抬起頭，對著高臺方向抱了抱拳，動作算不上多恭敬，卻也挑不出大錯：
“弟子凌夜，見過諸位長老。”
聲音平淡，毫無波瀾。
執法長老眉頭微蹙，沉聲道：
“凌夜，柳月控訴你於擂臺比試中，故意損毀其家傳法器柳葉劍，並質疑你修煉邪門功法。你可有話說？”
跪在地上的柳月聞言，哭聲更大了些，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凌夜這才將目光轉向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絲...困惑？
“故意損毀？”
凌夜歪了歪頭，似乎很認真地想了想，“擂臺比試，刀劍無眼，法器損毀不是很正常嗎？難道你與人切磋，還要對方保證你的法器完好無損？”
“你！”
柳月猛地抬頭，淚眼瞪著凌夜，“那是我家傳寶劍！你分明是蓄意報復！因為之前...之前我與雲師姐......”
她說到一半，突然意識到什麼，猛地剎住，臉色微微一白。
“雲師姐！”
凌夜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，眉梢微挑，嘴角扯出了一抹飽含深意的微笑。
“哪位雲師姐？我與你今日不過是第二次見面，何來蓄意報復之說？至於雲師姐......我認識的人裡，好像沒有姓雲的。”
她語氣真誠，眼神清澈，彷彿真的在努力回憶。
柳月被她這裝傻充愣的樣子噎住，又氣又急，卻不敢再提雲舒晚的名字。
雲舒晚命燈熄滅並沒有引起什麼水花。
她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弟子，命燈熄滅也只以為是外出歷練不小心殞命，宗門在給她的家人做了補償之後便這麼過去了。
她若此時提起，反而引人懷疑。
“你。你強詞奪理！”
柳月只能咬著牙，重複道，“你就是故意的！而且你一個劍修，肉身硬撼法器，定是修煉了邪功！否則怎麼可能！”
“邪功？”
凌夜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，她伸出自己的右手，攤開掌心，那手白皙修長，肌膚細膩，連個繭子都看不出來。
“長老明鑑，弟子修煉的，乃是家師清嵐真人所授的《霜天寒玉訣》，以及李青罡長老指點的基礎劍訣。皆是堂堂正正的宗門傳承。至於肉身強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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