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張了張嘴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哪有什麼實證？
不過是憑著一股怨氣和隱隱的恐懼胡亂攀咬罷了。
“弟子...弟子只是覺得......不合常理...”她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覺得？”
執法長老臉色一沉，“宗門戒律，豈能憑你“覺得’二字便妄加指控？擂臺比試，法器損毀乃常有之事。你因自家法器不敵對方煉體之術受損，便還告同門修煉邪功，此乃心性不端，誣陷之罪！”
柳月嚇得渾身一顫，連連磕頭：“弟子知錯！弟子只是一時心痛家傳寶劍，口不擇言！請長老恕罪！”
執法長老冷哼一聲，不再看她，轉而看向凌夜，語氣緩和了些：
“凌夜，你雖無過錯，但擂臺比試，亦需注意分寸。同門切磋，點到為止，若非必要，儘量避免損毀他人重要法器。你可明白？”
這話看似訓誡，實則已是定性——凌夜無過。
凌夜從善如流，拱手道：
“弟子明白，謝長老教誨。日後定當注意。”
騙你的，下次還敢，嘻嘻~
“嗯。”
執法長老點點頭，又警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林月，“柳月，誣告同門，罰你禁足思過半月，扣除三月月例靈石，以做效尤。你的法器損毀，宗門不予補償，自行處理。”
“弟子......領罰。”
柳月面如死灰，癱在地上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執法長老揮了揮手。
一場風波，就此平息。
凌夜轉身，對著顧盼兮和韓錚笑了笑，用口型無聲地說：“沒事了。”
顧盼兮大大地鬆了口氣，韓錚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。
三人正要離開，卻聽執法長老忽然又開口道：“凌夜。”
凌夜腳步一頓，回身：“長老還有何吩咐？”
執法長老目光深這地看著她，緩緩道：“你天賦卓絕，心性......亦非常人。但需謹記，仙路漫長，持身以正，方能走得長遠。莫要因一時之利，或特殊手段，誤入歧途。”
這話意有所指，似乎不僅僅是針對今日之事。
凌夜心中微凜，面上卻依舊平靜，恭敬道：“弟子謹記長老教誨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走出執法堂大殿，外面天色已近黃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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