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它一個彈跳，從龍案上竄起來，精準地落在凌夜肩頭。
它的身體在她肩上游走，從肩膀爬到鎖骨，從鎖骨爬到頸窩，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。
“你身上為什麼有吾母后的氣息”它的聲音還是那種小黃人式的奶兇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急切，“吾母后己經魂歸天地數百年了。”
它在凌夜身上爬來爬去，從左邊肩膀爬到右邊肩膀，從頸窩爬到後頸，又從後頸爬回鎖骨，小鼻子不停地嗅，尾巴不停地甩，整條龍都透著一股焦躁。
它原本在洞府裡好好修煉，忽然感應到了母后的氣息，不遠千里趕過來。
結果剛靠近，就發現那個有母后氣息的人身後還跟著一隻兇獸。
它只是洩露了一絲殺意，還沒來得及出手，就被一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攻擊打成了這副模樣。
身上焦了，鱗片翹了，連龍威都維持不住了，只能維持這條泥鰍一樣的小身板。
它委屈，但它不說。
凌夜低頭看著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的小東西，伸出兩根手指，把它夾了起來。
小泥鰍被夾在半空，尾巴甩得像鞭子。
“你想怎樣？”凌夜問。
小泥鰍的動作停了一下，它懸在半空，小腦袋歪著，黑豆一樣的眼睛盯著凌夜。
它在思考。
這個人沒有龍角，沒有龍鱗，甚至連一絲龍族的外形特徵都沒有。
但她體內的氣息，和母后一模一樣。不是相似，是一模一樣。
難道…它的小腦袋裡冒出一個念頭，然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母后魂歸天地數百年了，轉世投胎，不就是這樣嗎？
沒有龍角，沒有龍鱗，但氣息不會變。
它越想越開心，尾巴開始輕輕搖晃。
黑豆一樣的眼睛裡，焦躁褪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亮晶晶的，像小孩子看到糖果一樣的光芒。
凌夜看著這條泥鰍在自己手指間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的樣子，覺得莫名其妙。
下一秒，那條泥鰍突然猛地一掙，從她手指間竄了出去，“啪嘰”—聲，整條龍糊在她臉上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西只小爪子扒著她的臉頰，尾巴纏著她的髮髻，腦袋頂在她眉心，整條龍掛在她臉上。
“母后！！”
那聲“母后”又尖又細，帶著哭腔，在御書房裡迴盪。
韓錚正在喝水，他端著茶杯，剛送到嘴邊，聽到這聲母后，手一抖，茶杯歪了，水沒喝進嘴裡，全嗆進了氣管裡。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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