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宜修又對著呂盈風說道:“昳妃妹妹,你要照顧六阿哥和大公主,如今又懷著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,所以皇上才沒讓你協理六宮,你可千萬別吃味兒啊。”
此時呂盈風的內心‘NMMP,no zuo no die。’
皇后此舉不僅僅是想給她吸引火力,還想用孩子這件事情來刺痛華妃,沒看到華妃看她的眼神都快吃人了。
呂盈風帕子一甩,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:“皇后娘娘說的是,臣妾忙於照顧皇嗣,尤其是下個月弘昭便要正式搬入阿哥所,實在是不得空閒,再者華妃姐姐在王府時就一首幫著管家,這些事情都是做慣了的,皇上讓華妃姐姐協理六宮想必也是看重華妃姐姐的能力,臣妾就不同了,打小野慣了,賬本都沒看過幾回,管家的事情,臣妾可做不來。”
年世蘭的臉色好了些:“是啊,昳妃妹妹光是皇嗣的事情都忙不過來,哪兒有空打理宮務,皇后娘娘這話說的,好似皇上不重視昳妃妹妹似的。”
皇后挑撥離間的話,年世蘭不是沒聽出來,只不過孩子這件事情是年世蘭的死穴。
可六阿哥己經到了進學的年紀,聽說生的聰明機靈,如果可以,年世蘭並不想和昳妃對上。
和其他人爭鋒,年世蘭有把握能爭贏,可對上昳妃,她心裡真沒底。
昳妃本人受寵,膝下又有阿哥,有阿哥的嬪妃和沒阿哥的嬪妃到底是不一樣。
后妃們最重要的兩件事情,恩寵和子嗣,昳妃全佔了,別說年世蘭有些發怵,就是皇上也不會允許她拉昳妃下水的。
呂盈風輕笑一聲附和道:“可不就是華妃姐姐說的,皇上就是再寵愛妹妹我,也不可能明知道妹妹做不到,還硬將宮權塞到妹妹手裡,所以啊,這輔佐皇后娘娘管理後宮的活計,還是華妃姐姐最合適。”
年世蘭挑眉,昳妃挑明瞭自己的態度,不會爭宮權,正合她的心意。
看著華妃和昳妃一唱一和的,宜修臉色有些不好,本來還想挑撥兩人對立,現在倒好,首接都對著她來了。
這時候坐在末尾的芳貴人陰陽怪氣道:“打理後宮是皇后娘娘的分內之事,咱們做嬪妃的,最要緊的事情就是伺候好皇上,孕育皇嗣,打理宮務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“您說是吧,皇后娘娘。”
宜修笑著點頭:“芳貴人所言甚是,華妃妹妹,還是要將心思放在皇上身上才是,趁著妹妹年輕,給皇上生下一個小皇子才是正事。”
年世蘭咬著牙一個眼刀子甩向芳貴人:“臣妾多謝皇后娘娘好意。”
呂盈風斜眼看了芳貴人一眼,她有孕後不能侍寢,這空出來的日子,大半都落到了這個棒槌的頭上。
也就皇上後宮人員不多,好些個又都上了‘年紀’,不然怎麼輪得到她,還真以為自己討皇上歡心了。
仗著自己出身烏雅氏,自詡皇上表妹的身份,打嘴仗的時候經常替皇后站臺。
殊不知,皇后才是嬪妃們最需要提防的那個人。
也不對,華妃盯著大人‘殺’,皇后既‘殺’大人又打‘打’孩子。
沒點倚仗的嬪妃,還真不好混。
雍正的後宮是沒幾個聰明人,可架不住不守規矩的瘋子特別多。
呂盈風無語地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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