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承乾宮時,淑和正在院子裡跳花繩:“小皮球架腳踢,馬蘭開花二十一;二五六、二五七、二八二九三十一;三五六、三五七、三八三九西十一...”
結束後,敬嬪拍著手誇讚:“淑和跳得可真好。”
淑和小跑過來:“兒臣參見額娘,參見敬娘娘。”
陪著淑和在院子裡玩鬧了好一會兒,照顧淑和的乳母鐘氏才帶著淑和下去洗漱換衣。
呂盈風則和敬嬪喝著熱茶烤著火閒聊。
敬嬪:“皇后對你不懷好意,你可要千萬當心。”
呂盈風:“從我踏進雍親王府的那一天起,皇后對我的惡意就沒停止過,只是從前有先帝那把刀懸在她的頭頂上,她不敢輕易動我而己。”
敬嬪:“你膝下有弘昭,日後定會捲入奪儲之爭,若是這胎還是個阿哥,皇后只怕會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,除之而後快。”
呂盈風:“遲早的事兒,從我生下弘昭的那一刻起,我和皇后之間己經是不死不休了,以前皇后為的是親王繼承權,現在為的是皇權。”
敬嬪似乎想到了什麼,緊促著眉頭說:“可...以三阿哥的資質...”
不是敬嬪想妄議皇子,三阿哥的資質有目共睹,只要皇上膝下還有別的選擇,不會選他的。
忽然,敬嬪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,臉色大變。
呂盈風笑了笑:“怎麼,猜到了嘛。”
敬嬪捂著心口,大口大口地喘氣:“你早猜到了?”
呂盈風:“我進入雍親王的第一天就在院子裡挖出了一塊麝香,我讓小路子帶去藥鋪典賣,好幾百兩銀子呢,加上我懷弘昭、淑和的時候,先後兩次遇險,那時候我就知道皇后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再結合皇上的子嗣情況,也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敬嬪一臉膽寒:“她怎麼敢的,難道就不怕事情暴露嗎?做出這種事情,太后也保不住她。”
呂盈風抬頭望天:“你以為她哪裡來的膽量敢這麼肆意妄為。”
“你是說太后她老人家...”敬嬪不確定道。
呂盈風轉頭看了敬嬪一眼,又繼續抬頭望天: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哐啷一聲,敬嬪驚得失手打翻了茶盞,滿頭的冷汗:“這...這...,不行,咱們要早做打算,皇后不會放過弘昭的。”
弘昭是她看著長大的,打小當眼珠子一樣疼愛,她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弘昭出事。
呂盈風:“你也不必如此驚慌,太后不會幫著皇后殘害皇嗣,只是幫著皇后善後而己,咱們要對付的人只有皇后。”
見呂盈風這麼說,敬嬪才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如果太后出手,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幫著昳妃抵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