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這蛇膽是個不錯的輔助,能加快修煉速度,但不能作為主要依靠。天罡童子功的根本修煉不能放鬆。”王玄很快理清了思路。
他看著山洞外鬱鬱蔥蔥的山林,又想到那“毒龍潭”附近可能還不止一條這種異蛇,一個想法逐漸成形。
“襄陽這地方,有蛇膽這種資源,而且地處要衝,江湖訊息靈通。我初來乍到,對江湖瞭解還少,‘田伯光’的惡名也需要時間慢慢淡化或者扭轉。不如......就先在襄陽附近待上一段時間?”
這個念頭一起,越想越覺得合適。
在這裡,可以定期去“毒龍潭”附近狩獵異蛇,獲取蛇膽輔助修煉。同時也能深入山林修煉武功,磨礪實戰。襄陽城本身是座大城,三教九流匯聚,便於打聽江湖訊息,瞭解天下大勢。自己也可以慢慢在這裡經營點小營生,或者繼續“行俠仗義”賺點外快和名聲。
總比漫無目的地到處亂跑強。
“好!就這麼定了。暫時以襄陽為據點,先穩紮穩打提升實力,再圖後續。”王玄下了決心。
接下來幾天,王玄先在襄陽城相對偏僻的南城區域,租了個帶小院的簡陋房子,算是安頓下來。他深居簡出,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煉和偶爾去“毒龍潭”外圍區域探查上。
他不敢頻繁深入“毒龍潭”,每隔十天半個月才去一次,每次也都小心翼翼,絕不貪功。一個多月下來,又成功獵殺了兩條異蛇,得到兩顆蛇膽。服用煉化後,內力穩步增長,距離天罡童子功第四層頂峰越來越近,身體力量也明顯增強,揮舞單刀時感覺更加輕靈迅猛。
他也開始有意識地接觸襄陽城的底層江湖圈子,比如在碼頭。貨棧。低檔酒館等地,聽聽閒話,偶爾接點護送小商隊或者幫忙解決地痞糾紛的小活,賺點生活費,也慢慢混個臉熟。他自稱姓王,單名一個“玄”字,來自北地,是個四處遊歷練刀的武者,倒也沒人懷疑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,平淡中帶著充實。王玄的武功在蛇膽輔助和苦練下穩步提升,對江湖的瞭解也逐漸加深。他知道,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,江湖風波隨時可能到來,而他要做的,就是在這風波到來之前,儘可能地積蓄力量。
他偶爾也會想起那個“天下第一”的任務,想起華山。想起獨孤九劍。想起江湖上那些即將登場的風雲人物。但他不急,飯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至少現在,他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起點。
襄陽,成了王玄在這個陌生江湖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“家”。雖然這個家很簡陋,也很孤獨,但至少,讓他有了一個可以安心修煉。慢慢圖謀未來的地方。而那顆能加速他成長的蛇膽,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倚仗和秘密。
王玄在襄陽城的小院落了腳,生活漸漸規律起來。天罡童子功的修煉是雷打不動的每日功課,勤練不輟,加上每隔一段時間煉化一顆蛇膽,內力修為穩步朝著第四層頂峰邁進。
但他心裡清楚,光有內力不夠。田伯光留下的“飛沙走石十三式”底子不錯,經過天罡正氣催動,威力更顯剛猛迅捷,被他稱為“天罡快刀”。可這刀法招式相對固定,變化有限,碰上經驗豐富的高手,容易被看穿路數。
“得想辦法改進刀法,或者多學點別的招式,觸類旁通。”王玄琢磨著。頂級武功他弄不到,但一些流傳較廣。檔次不高的武功秘籍或者招式,想想辦法,說不定能搞到。他現在缺的不是高深理念,而是足夠的“樣本”來開闊眼界,汲取養分。
他開始有意識地留意這方面的資訊。襄陽城是水陸要衝,南來北往的人多,江湖客也不少。城裡有武館,有鏢局,還有一些混跡底層的落魄武師,甚至地痞流氓頭子,或多或少都會幾手功夫。
王玄沒有大張旗鼓地去拜師,那太惹眼。他換了個方式,晚上換上深色衣服,蒙了面,專挑那些名聲不太好。或者明顯是江湖敗類。但又有點獨門招式的傢伙“切磋交流”。
比如城西碼頭的黑虎幫幫主,使得一手“潑風刀法”,大開大合,力氣很足,但招式粗糙。王玄半夜摸進他宅子,三招兩式把他打趴下,逼他演示了幾遍刀法要點,然後丟下幾兩銀子算是學費,揚長而去。
又比如南城一個開賭場放印子錢的傢伙,身邊養著個會使“地趟刀”的護院,專攻下三路,陰險刁鑽。王玄同樣夜訪,重點關注那護院的刀法路數,記下其中一些出人意料的翻滾和撩刺技巧。
他還“光顧”過兩家武館的藏書閣,說是藏書閣,其實就是放些基礎拳譜刀譜的屋子。以他現在的輕功和身手,避開那些教習學徒輕而易舉。他也不貪心,不拿原物,只快速翻閱記憶,專挑那些講解發力技巧。步法配合。招式銜接的基礎內容。
這些武功,單拿出來,確實都是不入流或者三流水準,破綻明顯,威力有限。但架不住數量多啊!王玄像是掉進了米缸的老鼠,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這些零碎的。甚至有些粗陋的武學知識。
他以前是現代社會的人,沒練過武,但對“分析”。“歸納”。“總結”這套方法論不陌生。他把這些偷學。搶學來的各式刀法。拳腳招式,在腦子裡分門別類,拆解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