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這位便是今日仗義出手的王玄王兄弟。”王伯奮連忙介紹。
王玄起身,抱拳行禮:“晚輩王玄,見過王老爺子。”
“好好好!不必多禮!”王元霸上下打量著王玄,見他雖然衣著樸素,但身姿挺拔,眼神清澈明亮,持刀的手穩定有力,氣度沉凝,不由暗暗點頭。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聽伯奮說,王賢侄一手刀法快如閃電,輕易就打發了‘過山風’那廝手下的悍匪?”
“老爺子過獎了。”王玄謙遜道,“不過是那賊子招式用老,晚輩僥倖佔了先機。論真實武功,未必能勝過王兄與仲強兄的金刀絕技。”
這話聽得王伯奮。王仲強心裡舒服,連帶著旁邊幾個王家年輕子弟也對王玄好感大增,覺得這人會說話。
王元霸更是高興,撫須笑道:“賢侄不必過謙!‘過山風’那夥人是黃河有名的水寇,心狠手辣,他手下那個‘鬼刺’更是難纏。你能一招迫退他,這份功夫,在年輕一輩中已是翹楚!更難得的是這份俠義心腸!來來來,快坐!今日一定要好好喝幾杯,為賢侄接風洗塵!”
當晚,王家大擺宴席,為王玄“接風”。席上山珍海味,美酒佳餚自不必說,王元霸坐了主位,王伯奮。王仲強作陪,還有幾個王家有頭有臉的管事。武師,濟濟一堂。王元霸談笑風生,不斷向王玄敬酒,詢問他的來歷師承。
王玄早有準備,只說自己祖籍北地,家道中落,自幼隨一位異人學了些粗淺功夫,如今遊歷天下,增長見識,磨礪武藝。至於師承,含糊帶過。王元霸見他言辭謹慎,也不深究,只當他師門有規矩,不便透露。
酒過三巡,氣氛越發熱烈。王元霸興致高昂,指著席間幾個王家年輕子弟,對王玄道:“王賢侄,你看我王家這些不成器的兒郎如何?他們也都隨我練了些粗淺刀法,平日裡眼高於頂,今日正好,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少年高手!來,你們幾個,向王賢侄敬酒,再請教幾招!”
那幾個年輕人早就躍躍欲試,聞言立刻起身,紛紛向王玄敬酒,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,顯然是想“請教”。
王玄心中瞭然,這是要考較自己,也是王家展示實力的機會。他微微一笑,放下酒杯:“諸位兄弟客氣了。請教不敢當,互相切磋,點到為止。”
“好!爽快!”王元霸拍手,“就去後面演武場!也讓老夫看看,賢侄的刀法到底如何精妙!”
一行人移步後院演武場。場子不小,地面鋪著青磚,四周插著火把,照得通明。王家的年輕子弟,還有不少護院武師都聞訊趕來圍觀,將演武場圍了一圈。
首先下場的是王元霸的一個侄孫,名叫王英,二十出頭,是王家年輕一輩中公認的好手。他手持一柄王家制式的金背砍山刀,刀身厚重,金光閃閃,賣相極佳。
“王兄,請指教!”王英抱拳,眼中帶著幾分自信和好勝。
“王兄弟,請。”王玄隨意地從兵器架上取了把普通的單刀。
兩人拉開架勢。王英低喝一聲,踏步上前,金刀帶起一陣惡風,一式“力劈華山”,中宮直進,勢大力沉!正是王家金刀刀法的起手式,講究一個正面強攻,以勢壓人。
王玄凝神看去。這一刀力量不錯,招式也算標準,但......也就僅此而已了。速度平平,變化全無,發力技巧也頗為粗糙,全靠一股蠻勁。更重要的是,王玄敏銳地察覺到,對方下盤虛浮,氣息運轉間有明顯遲滯,顯然內功修為極其淺薄,甚至可能連正經的內功心法都沒入門。
他心中有了數,腳下微錯,輕易避開了這一刀。單刀順勢遞出,不快不慢,點向王英因全力劈砍而露出的肋下空門。
王英一驚,連忙回刀格擋。王玄的刀卻如同靈蛇般一縮一伸,變點為撩,刀背輕輕磕在王英的手腕上。
“哎喲!”王英只覺手腕一麻,金刀險些脫手,踉蹌後退兩步,臉漲得通紅。
一招!僅僅一招,他就敗了!雖然對方明顯手下留情,但敗得如此乾脆,還是讓他難以接受。
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。王元霸眼中精光一閃,卻不動聲色。
“承讓。”王玄收刀。
“我來!”另一個王家子弟不服,跳下場,用的是雙刀。結果三招之內,被王玄以更快的速度逼得手忙腳亂,自己左腳絆右腳,摔了個跟頭。
接下來又有兩人下場,都是王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。結果毫無例外,都在王玄手下走不過五招。王玄甚至沒怎麼動用天罡真氣,只是憑藉更快的反應。更精妙的刀法變化和步法,就輕鬆取勝。
場中的氣氛漸漸變了。王家子弟們臉上的興奮和驕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難以置信。他們引以為傲的家傳刀法,在人家面前,簡直如同兒戲!那些護院武師也是面面相覷,眼中露出駭然。
王伯奮和王仲強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。他們之前雖然敗給過山風的手下,但自認為是一時疏忽,加上對方招式陰險。可現在看到自家子弟被王玄如此輕易擊敗,才意識到,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,實力恐怕遠超他們之前的估計。
”!訓教了得是算日今,功練於疏日平,子小的不些這家王我!昧三中其得已,巧。準。快,法刀的侄賢王!年出雄英然果!好“:道聲朗,手拍了拍他。穩沉舊依但,些了淡容笑的上臉霸元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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