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連忙道:“老爺子言重了。諸位兄弟的刀法根基紮實,招式沉穩,只是欠缺些實戰應變。假以時日,必成大器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經過這一番“切磋”,王玄對王家的“金刀”實力,已經有了清晰的判斷——徒有虛名。
招式套路化,缺乏變化和靈性;過於追求勢大力沉,忽視了速度。技巧和內力配合;最重要的是,王家子弟包括王伯奮兄弟,內功修為都極其淺薄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這導致他們的刀法空有架子,缺乏真正的威力。對付普通江湖人或者地痞流氓或許夠用,但遇到真正的高手,不堪一擊。
王元霸本人的實力,可能比兒子們強些,但從他氣息判斷,內功也深不到哪裡去。所謂的“中州大俠”,更多是靠著家業。人脈和早年積累的名聲撐起來的。
“看來,這金刀王家的‘絕技’,對我改進刀法幫助有限了。”王玄心中暗想。不過,王家其他的資源,比如錢財。藥材。人脈訊息,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。
接下來的幾天,王玄作為王家的貴客住了下來。王元霸對他頗為禮遇,每日好酒好菜招待,還讓王伯奮兄弟帶著他遊覽洛陽名勝,參加一些洛陽武林圈子的聚會。
王玄也投桃報李,在幾次聚會中“不經意”地展示了一下身手,又“恰好”幫王家解決了一點小麻煩,某個對頭家族請來的外地高手挑釁,被王玄“險勝”,進一步鞏固了自己“少年高手”和“王家恩人”的形象。
藉著這個身份,他開始有意識地接觸王家的資源。
他先是“虛心”向王元霸請教刀法。王元霸倒也沒藏私,將金刀刀法的幾式核心招式和運勁法門講解演示了一番。王玄認真聽著,結合自己的見識稍加分析,便發現這刀法果然粗陋,發力技巧有很多可以最佳化的地方,但其中一些沉穩厚重的“勢”的運用理念,倒是可以借鑑一二。他默默記下,準備以後融入到自己的刀法中。
接著,他表示自己修煉內功到了瓶頸,需要一些珍貴的藥材輔助,詢問王家是否有門路。王家富甲一方,自然有合作的藥鋪和藥材商。王元霸大手一揮,讓王伯奮帶著王玄去自家參股的“保和堂”挑選。王玄也不客氣,選了幾樣年份足。藥性強的老山參。靈芝。雪蓮等藥材,價值不菲。王元霸雖然有點肉疼,但為了面子,還是慷慨地贈送了。
王玄又“隨口”打聽一些江湖隱秘或者奇聞異事,特別是關於各種天材地寶。前輩遺澤的傳說。王家訊息靈通,還真知道一些。比如嵩山後山某個山谷據說偶爾有異香傳出,可能是奇花異草;又比如終南山深處某處懸崖有古仙人洞府的傳說;還有西域大漠中曾有商隊發現過能增強內力的奇異果實等等。這些訊息真假難辨,但王玄都一一記下,留作日後參考。
當然,他也沒忘了那塊鬼頭鐵牌。他找了個機會,隱去柳家莊的事,只說自己偶然得到一塊古怪鐵牌,向王元霸請教。王元霸拿著鐵牌看了半天,又皺眉思索許久,最終還是搖頭。
“這鬼頭圖案,老夫似乎在哪裡見過,但一時想不起來。看這鐵質和做工,不似中原常見。賢侄若想追查,或許可以去問問城西‘百曉生’孫瞎子,那老兒專好打聽各種江湖秘聞軼事,或許知道些線索。”
王玄謝過,將此事暫且記下。
在王家住了十來天,該看的看了,該拿的拿了,該打聽的也打聽了一些。王玄覺得是時候離開了。繼續待下去,意義不大,反而可能引起王家更深的探究,或者捲入王家本身的江湖恩怨。
他向王元霸提出辭行,理由是繼續遊歷,尋找突破武功的機緣。
王元霸再三挽留無果,只好作罷。臨行前,他贈予王玄一張五百兩的銀票,又送了一匹上好駿馬和一副精工打造的皮甲,算是酬謝他之前的相助和這些日子的“情誼”。
王伯奮。王仲強兄弟也來相送,態度比最初熱情真摯了不少,畢竟王玄這些天確實幫王家漲了臉面。
“王兄弟,日後若再來洛陽,一定要來家裡坐坐!”王仲強拍著王玄的肩膀道。
“一定。”王玄拱手告別,翻身上馬,帶著豐厚的“收穫”,離開了金刀王家。
走出洛陽城,王玄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牆,輕輕舒了口氣。
這一趟洛陽之行,收穫遠超預期。不僅得到了不少珍貴藥材,打聽到了不少可能有用的訊息,更重要的是,他看清了所謂“武林世家”的虛實。金刀王家,名頭響亮,富甲一方,但武功傳承其實早已流於表面,缺乏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和後勁。這讓他對江湖上許多所謂“名門”有了更清醒的認識。
“外物和名聲都是虛的,只有自身實力才是根本。”王玄握了握拳,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天罡真氣。
下一步,去哪裡呢?
他想起從王家聽來的那些關於天材地寶的傳聞。嵩山後山的異香?終南山的古仙洞府?西域的奇異果實?
相比起漫無目的地遊歷,或許可以挑選一兩個聽起來靠譜點的線索,去探一探。就算找不到,深入名山大川,本身也是一種修煉和歷練。
“先去嵩山附近看看吧。”王玄做出了決定。嵩山離洛陽不算太遠,又是五嶽之一,少林寺所在,江湖氣息濃郁。去那裡,既能探尋線索,也能感受一下真正頂級大派的風範。
他辨明方向,一夾馬腹,朝著西南方的嵩山而去。
。長很得拉子影的馬一人一將,上道在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