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殺的地方是戰場。
兩幫人打仗，打完死一堆活的。他等他們打完了，上去把活的都殺了，屍體都不用搬，首接堆。
其次是酒館、妓院、賭場。這些地方武士最多，殺起來最方便。進去轉一圈，出來就殺完了。
最難的是城堡。那些大名躲在城堡裡，牆高人多，進去有點麻煩。但也就麻煩一點，他真要想進，那些木頭的牆，一腳就踹開了。
殺了半年，他數了數，大概殺了三萬多人。
三萬多個成年男性，三萬多個可能成為倭寇的人。
他站在一個叫鹿兒島的地方，看著海邊，忽然想起福建那個小漁村。
那些被殺的人，那些被搶的人，那些跪在地上磕頭感謝他的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。
但他知道，以後東瀛能去唐土當倭寇的人，少了三萬多個。
那些沿海的村子，應該能安穩幾年了。
這就夠了。
他開始往回走。
剩下的時間不多了，他想再看一眼海。
走到一個叫博多的地方，他停下來。
這兒有個港口，挺熱鬧。來來往往的商船，有明國的，有朝鮮的，還有琉球的。
他站在港口，看著那些船，忽然被人叫住了。
“喂！你！”
王玄回頭，看見一個穿著大明衣服的商人，正朝他走過來。
那商人走到跟前，打量他一眼，忽然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王玄？那個天下第一？”
王玄一愣:“你認識我？”
商人激動得不行:“認識！怎麼不認識！洛陽英雄會，我就在現場！親眼看見你打贏左冷禪他們！”
王玄笑了:“這麼巧？”
商人拉著他的手，非要請他喝酒。兩人找了個酒館坐下，商人一邊喝酒一邊說:“你怎麼跑東瀛來了？”
王玄說:“隨便走走。”
商人豎起大拇指:“厲害！天下第一就是不一樣，想去哪就去哪。對了，你聽說沒？東瀛最近出了個殺神，專殺武士，殺了好幾萬，還堆成山！”
王玄喝了口酒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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