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正沉默著。
王玄說：“天鷹教現在多少人？”
殷天正說：“教眾兩萬多，能打的七八千。”
王玄說：“兩萬多教眾，七八千能打的。這些人聽誰的？”
殷天正說：“當然聽我的。”
王玄說：“對。聽你的。殷野王是你兒子，但他壓得住那些人嗎？”
殷天正想了想，搖搖頭。
“壓不住。有些老傢伙，就認我。”
王玄說：“那就對了。你走了，天鷹教不出半年就得亂。野王再能幹，也架不住那些老資格不服他。”
他走回來，在殷天正對面坐下。
“鷹王，我不是不讓你陪外孫。我是覺得，你留在江南，比留在光明頂更有用。”
殷天正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張無忌在旁邊聽著，忽然開口。
“外公，乾爹說得對。”
殷天正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張無忌說：“我在這兒挺好的，有乾爹，有楊左使，有幾位師父，還有韋蝠王。外公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等我長大了，練好了功夫，我去江南找外公。”
殷天正的眼眶紅了。
他把張無忌摟進懷裡，半天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鬆開手，看著王玄。
“教主，你說得對。是我老糊塗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不是老糊塗，是心疼外孫。這我懂。”
殷天正嘆了口氣。
“那我以後常來看他？”
王玄說：“隨時來。光明頂的門，永遠給鷹王開著。”
殷天正點點頭。
他想了想，又說：“教主，江南那邊，你有什麼吩咐？”
王玄說：“吩咐談不上。有幾件事，想請鷹王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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