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那天，張無忌一首跟著他，從屋裡跟到山門。
殷天正蹲下來，跟他平視。
“無忌，外公走了。你好好練功，聽乾爹的話。”
張無忌點點頭，眼圈紅紅的。
殷天正說：“等外公把那邊的事理順了，就來看你。”
張無忌說：“外公說話算話？”
殷天正笑了。
“算話。外公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張無忌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鉤。”
殷天正愣了一下，然後笑著伸出小拇指，跟他拉了一下。
“拉鉤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王玄。
“教主，這孩子就交給你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放心。”
殷天正又對著楊逍、五散人、韋一笑抱了抱拳。
“各位，後會有期。”
幾個人都抱拳回禮。
殷天正翻身上馬，帶著幾個親信，往山下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張無忌站在山門口，使勁揮著手。
殷天正也揮了揮手，然後一夾馬肚子，走了。
馬蹄聲漸漸遠去，最後消失在晨霧裡。
張無忌站在那兒，一首看著。
王玄走過去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別難過。你外公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張無忌點點頭，抹了抹眼睛。
“乾爹，我什麼時候能去找外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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